“雨水,往后站站,小心油点子,哥要开炸了!”
何雨柱试了试油温,竹筷子插进去,周围瞬间冒起了细密的小泡。
他左手抓起一把肉馅,虎口微微一挤,一个圆滚滚、光溜溜的肉丸子就从手里蹦了出来,右手拿勺子一接,顺势滑进油锅。
“滋啦——”
这一声响,简直就是往死气沉沉的四合院里扔了一颗深水炸弹。
随着越来越多的肉丸子在滚油里翻滚、跳跃,一股霸道至极的焦香味瞬间炸裂开来。
那是油脂与蛋白质在高温下剧烈反应产生的化学武器,混合着葱姜的底味和马蹄的清甜,像长了腿一样,顺着烟囱、顺着门缝、顺着窗户纸的破洞,疯狂地向外扩散,无孔不入地侵袭着每一个邻居的嗅觉神经。
这香味儿太不讲理了。
它不光是香,它带着侵略性,带着一种让人根本无法抗拒的诱惑,直接勾起人类基因里对热量最原始的渴望。
前院,三大爷家。
阎埠贵正对着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发愁。
自从丢了那攒了大半辈子的七千六百块钱,他现在连咸菜丝都舍不得多放一根,恨不得把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突然,一股浓烈的肉香钻进了鼻孔,直冲天灵盖。
阎埠贵手一哆嗦,筷子差点掉桌上。他使劲吸了吸鼻子,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发出一声响亮的吞咽声。
“这……这是谁家在炸丸子?用的还是纯荤油!”
阎埠贵眼珠子都绿了,推了推眼镜,一脸的心疼。
“这得费多少油啊!这日子不过了?简直是造孽啊!”
小女儿阎解娣在旁边咽着口水,眼巴巴地看着门外:
“爸,好像是傻柱家。我听见雨水姐笑了。”
阎埠贵一听这名字,气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败家子!纯粹的败家子!有俩钱烧的!这何雨柱也不怕把房顶给吃塌了!”
骂是骂,可那香味直往脑门子里冲,他低头再看自己碗里的粥,跟泔水有什么区别?
这饭,是彻底吃不下去了。
中院,贾家。
贾张氏正盘腿坐在炕上,手里捧着个缺口的粗瓷碗,里面是红薯面糊糊,连点油星都没有,黑乎乎的一团。
“这杀千刀的傻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