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能给他什么?
贾家只会想方设法占他便宜!
阎埠贵精明的小眼睛滴溜溜一转,慢悠悠地说道:
“一大爷,这事儿吧,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
“子不教,父之过,棒梗没有被教好,那就是家长的责任。”
“这‘绝户’两个字,太毒了。”
“就算是在旧社会,骂这话也是要结死仇的。”
阎埠贵摇了摇头,一脸的痛心疾首。
“棒梗这孩子确实缺乏管教,何主任虽然手重了点,但也算是替贾家教孩子懂规矩。”
“依我看,各退一步,算了,算了。”
易中海彻底懵了。
孤立无援。
寒风中,他就像个光杆司令,尴尬地站在院子中央。
身后的贾家老小还在哭嚎,面前的何雨柱一脸冷笑,而他的两个“盟友”,一个装傻充愣,一个和稀泥。
竟然为了几块油渣和何雨柱的身份,公然背刺他!
“你们……你们这是毫无原则!你们这是纵容暴力!”
易中海气急败坏,声音都在颤抖。
“行了,易中海。”
何雨柱不耐烦地摆摆手,像是赶苍蝇一样。
“别在这儿唱高调了。”
“大伙儿眼睛都是雪亮的,谁是谁非心里都有杆秤。”
何雨柱上前一步,目光越过易中海,冷冷地扫过地上的贾家三人。
“今儿这事,到此为止。”
“那几巴掌是轻的,算是给这小白眼狼长个记性。”
“从今往后,要是再让我听见这小子嘴里喷粪,骂一句我扇十个大嘴巴子!”
“要是敢对我动刀动砖头,我就直接报警,送少管所去吃窝头!”
“别以为年纪小就是护身符!”
说完,他又看向一脸怨毒的贾张氏:
“还有你个老虔婆,想吃油渣?做梦去吧!”
“我何雨柱的东西,哪怕是扔进茅坑,喂了野狗,也绝不给你们贾家一口!”
“都给我听清楚了,以后离我远点!别惹我!”
这番话掷地有声,杀气腾腾,把贾张氏吓得缩了缩脖子,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好!说得好!”
许大茂推开门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瓶汾酒。
他刚才在屋里看得真切,心里那个痛快劲儿就别提了。
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