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废话,也没多余的动作。
他猛地抡圆了右臂。
“啪!”
这一声脆响,比刚才放的二踢脚还要清脆,还要响亮,甚至带着回音,在整个中院上空炸开。
棒梗那还在叫骂的嘴瞬间闭上了。
巨大的冲击力带着他的身体原地转了整整两圈,那种失重感让他连砖头都抓不住,“咣当”一声掉在了脚边。
他半边脸肉眼可见地像是充了气一样肿了起来,五指印红得发紫,嘴角更是直接渗出了一缕血丝。
还没等棒梗反应过来那是疼还是晕,何雨柱反手又是一个巴掌抽了回来。
“啪!”
这一巴掌,直接把棒梗抽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一巴掌,打你那是为了让你知道,什么叫长幼尊卑。”
何雨柱往前跨了一步,居高临下,那眼神比这数九寒天的北风还要冷硬。
他弯腰,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领子,像提溜一只小鸡仔似的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啪!”
又是一记耳光,扇得棒梗鼻涕眼泪混合着血水一块喷了出来。
“这一巴掌,是替你那死鬼老爹教训你!”
“小小年纪拿砖头行凶?你是想蹲局子还是想吃花生米?”
“啪!”
第四巴掌。
“这一巴掌,是教你那张臭嘴怎么说人话!”
“‘绝户’也是你能骂的?老子就算真的是绝户,也比你这个有娘生没爹教的小畜生强!”
这连环巴掌打得太快,太狠,太干脆。
直到棒梗被扇得只会翻白眼,秦淮茹这才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划破长空,秦淮茹疯了似的扑过来,一把推开何雨柱,将满脸是血、已经懵圈的棒梗死死护在怀里。
“杀人啦!傻柱杀人啦!”
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头发散乱,那模样就像是刚死了丈夫一样凄惨。
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此刻全是怨毒和绝望,指着何雨柱控诉:
“何雨柱!你还是人吗?他还是个孩子啊!”
“你一个大人,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你这是要打死他吗?”
“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眼泪顺着她那张苍白的脸庞滚落,她转头冲着周围看傻眼的邻居喊冤: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