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他敲了敲门。
屋里没动静。
又敲了几下,门才开了条缝。
何雨水探出半个脑袋,手里还拿着半块没吃完的苹果。
小丫头现在脸色红润了不少,那眼神里早没了以前见着一大爷时的怯懦,反倒是多了几分不耐烦。
“一大爷,有事儿?”
何雨水冷冷地问。
易中海看着雨水那冷淡的态度,心里有点不痛快,但脸上还是挤出一丝和蔼的笑:
“雨水啊,你哥在家吗?我有正事儿找他商量。”
“不在,出去了。”
雨水说着就要关门。
“一大早就不见了。”
“哎哎,别关门啊。”
易中海伸手挡了一下。
“去哪了?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啪!”
门直接关上了,差点撞到易中海的鼻子。
易中海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门想骂两句,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这何家兄妹俩,现在是一个比一个横!
“什么东西!长辈问话就这态度!”
易中海低声骂了一句,转身准备回屋。
就在这时候,前院大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易中海下意识地抬头一看。
只见何雨柱穿着那件厚实的棉袄,头上顶着皮帽子,两只手插在袖筒里,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虽然看着风尘仆仆,裤腿上还沾着不少草屑和雪沫子,但整个人精气神十足,满面红光的。
这是刚从外面回来?
易中海眼睛一眯,脸上立马换了一副表情。
那是他当了几十年一大爷练出来的“威严中带着慈祥,慈祥中透着算计”的招牌面具。
不管怎么说,得先把傻柱稳住,把这顿席面撑起来。
“柱子!”
易中海快走两步,拦在了何雨柱面前,声音洪亮:
“刚回来啊?正好,一大爷有件大喜事要跟你商量。”
何雨柱刚进院,心情正美着呢。
这一趟西山之行,那可是赚得盆满钵满。
野鸡、野猪、人参,还有那只大豹子;
何雨柱能想到的,想不到的,全进了他的系统图鉴。
心情正美着呢,冷不丁看到一张老橘子皮脸挡在跟前,笑容马上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