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的家庭,你们还说贾家困难?”
此言一出,四合院吃瓜群众纷纷窃窃私语,一个个指着贾家的人议论纷纷。
何雨柱适时地站起身,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往那儿一杵,压迫感十足。他没搭理易中海,而是看向围观的邻居。
“各位街坊,今儿这话既然说开了,咱们就掰扯掰扯。”
“我是食堂副主任,我一个月的工资,那是国家给的,每一分钱都来路正当。”
“我买肉吃,那是我何雨柱凭本事挣的。”
“贾家困难?全院比贾家困难的有的是!”
“前院老赵家,一家六口只有一个人有定量,也没见人家把孩子惯得跟土匪似的,见着肉就抢!”
说到这,何雨柱猛地转头,目光冷得像刀子,直盯着易中海。
“一大爷,您一个月九十九块钱工资,家里也没孩子累赘。”
“您不是最讲究团结友爱吗?”
“刚才三大爷说了,秦淮茹借肉是‘有了再还’。”
“既然这样,您这当师傅的,又是院里的一大爷,干脆您掏钱给贾家买十斤肉送去!”
“这好人好事,还是让给您做吧,我不配!”
这一招“乾坤大挪移”,直接把易中海架在了火上烤。
全院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嘴角抽搐,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掏钱?那是割他的肉啊!
何雨柱没给他喘息的机会,指着贾张氏藏私房钱的裤腰带,语气讥讽:
“贾张氏,你也别嚎。”
“刚才你说我不给肉是丧良心?”
“那你攒着几百块棺材本,看着亲孙子馋得撞墙都不肯掏一分钱买肉,你这是什么心?狼心狗肺?”
贾张氏被戳中了痛处,脸色煞白,下意识地捂住口袋,撒泼打滚的劲儿瞬间泄了一半。
“还有你,秦淮茹。”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那个还在装可怜的女人。
“别以为怀了孕就是太后老佛爷。”
“想吃肉?自个儿买去!再敢带着全家老小来我这儿搞‘地主批斗’那一套,明儿我就报保卫科,告你们贾家敲诈勒索!”
“到时候把你贾东旭的工作撸了,我看你们喝西北风去!”
“敲诈勒索”这四个字一出,刘海中和阎埠贵吓得一哆嗦,赶紧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沾上一身腥。
贾东旭更是腿肚子转筋,他最怕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