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中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叫,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欺负人?”
“哪个丧尽天良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贾张氏像个黑色的炮弹一样冲了进来,那一身肥肉随着跑动乱颤。
她身后跟着缩头缩脑的贾东旭,还有那个一脸贪婪、嘴角挂着哈喇子的棒梗。
棒梗一进屋,眼睛就死死粘在桌上的肉盆里,拔都拔不出来,抬脚就要往桌子边冲,嘴里喊着: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何雨柱眼神一厉,抓起桌上的空酒瓶往桌沿上一磕。
砰!
一声脆响,把棒梗吓得原地一哆嗦,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躲到了贾张氏身后。
“反了!反了天了!”
贾张氏一看大孙子被吓哭,三角眼瞬间立了起来,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就开始喷毒液。
“傻柱!你个绝户命!你有肉不给孩子吃,还吓唬孩子!你就不怕将来生孩子没屁眼吗!”
贾东旭也壮着胆子,梗着脖子喊:
“傻柱,大家都是邻居,你一个人吃这么多肉,也不怕撑死!”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分一碗怎么了?”
这边的动静太大,四合院里那些还没睡的住户纷纷披着衣服围了过来。
不一会儿,何家门口就被堵得严严实实。
易中海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大衣,背着手,眉头紧锁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后面跟着打着官腔的刘海中,还有在那儿推眼镜算计的阎埠贵。
“干什么呢?大晚上的吵吵闹闹,像什么话!”
易中海板着脸,目光威严地扫过全场,最后停在何雨柱脸上。
一看主心骨来了,秦淮茹哭得更凶了,扶着腰靠在门框上:
“一大爷,您给评评理。棒梗馋肉馋得直哭,我就想跟柱子借点肉渣给孩子解解馋。”
“谁知道……谁知道他和许大茂合伙羞辱我……”
周围的邻居一听这话,看着秦淮茹那大肚子,又看看桌上那油汪汪的红烧肉,顿时议论纷纷。
“是啊,这也太不懂事了,那可是孕妇。”
“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吃那么多,给一碗也不碍事啊。”
“贾家确实困难……”
易中海听着周围的风向,心里有了底。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架势:
“柱子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