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傻柱当官了?”
“什么傻柱!那是何主任!你没听中午那菜炒的,绝了!”
“太好了!何师傅当了主任,咱们以后是不是天天能吃到那个味儿的大锅菜了?”
车间里瞬间炸开了锅,工人们兴奋地议论着,那股子高兴劲儿,比自己涨了工资还热闹。
毕竟,民以食为天,谁管食堂,直接关系到他们肚子里的油水。
角落里。
易中海手里正拿着一把锉刀,在打磨一个精密零件。
听到广播里“何雨柱”三个字,他的手猛地一抖。
“滋啦——”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那个即将完工的零件上,瞬间多了一道深深的划痕。
废了。
但这会儿易中海根本顾不上心疼零件。
他僵在原地,脸色瞬间煞白。
副主任?副科级待遇?
那个被他从小算计到大,被他用道德大棒敲打得服服帖帖,准备将来给他养老送终的傻柱,竟然成了领导?
这怎么可能!
易中海感觉胸口像是被大锤狠狠砸了一下,闷得透不过气。 以前何雨柱只是个厨子,虽然工资不低,但毕竟是个“下九流”,社会地位不高,还得靠他在大院里罩着。
可现在,人家是国家干部了!
身份变了,地位变了。
以后他在大院里那一套“尊老爱幼”、“团结邻里”的说辞,还能压得住何雨柱吗?
恐慌。
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易中海的心头。
那个他精心编织的“养老大网”,似乎正在被这个新上任的何主任,一点一点地撕得粉碎。
“啪!”
隔壁工位上,刘海中把手里的扳手狠狠摔在了工作台上。
他那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五官因为嫉妒而扭曲在一起。
“凭什么?啊?凭什么!”
刘海中低声咆哮,眼珠子都红了。
“我刘海中在厂里干了几十年,七级钳工,为了当个小组长都跑断了腿!”
“他傻柱一个臭厨子,才多大岁数?”
“二十二岁啊!就成了副科级?”
这世道还有天理吗?
刘海中心里那个酸啊,简直比喝了三斤陈醋还难受。
他做梦都想当官,结果现在,院里那个混不吝的小子爬到了他头上。
这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