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逃也似地钻回了办公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可那薄薄的木门,哪里挡得住这无孔不入的香味?
易中海站在自己的工位上,脸上阴晴不定。
他是八级钳工,是这车间的定海神针,这会儿却觉得手里的锉刀有千斤重。
如果是以前,他早就站出来一大通道理讲下去了,什么“安心生产”,什么“艰苦朴素”。
但这会儿,看着周围工友们一个个魂不守舍的样子,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人的本能,是压不住的。
而且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味道是从哪飘出来的。
何雨柱!
那个曾经被他拿捏在手心里的傻柱!
“该死……”
易中海牙关紧咬,低声咒骂了一句。
这傻柱什么时候有了这手艺?
以前怎么没见他露过?
这小子藏得太深了!
谣言开始在车间里疯传。
“你们说,这厂里是不是来大领导了?这肯定是招待餐漏出来的味儿!”
“屁!我刚才去厕所,看到那烟就是从第三食堂冒出来的!”
“第三食堂?那不是傻柱的地盘吗?拉倒吧,傻柱那两下子,能有这手艺?”
“不管了!就算是鞋底子,要是这个味儿,我也吃了!”
工人们交头接耳,手里的活彻底慢了下来。
所有人都频频看向墙上的挂钟,只恨秒针走得太慢。
终于。
“叮铃铃——”
下班铃声骤然炸响。
这一声,就像是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冷水。
“冲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
往日里大家还会慢条斯理地洗个手,换个衣服,甚至互相谦让一下。
今天?
谦让个屁!
机器还没完全停稳,工人们就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有人手套都来不及摘,甩飞在半空中。
有人甚至连安全帽都忘了取,顶着那个黄色的大壳子就在过道里狂奔。
贾东旭本来还想端着架子,毕竟他是易中海的徒弟,得讲究个风度。
结果刚一转身,就被后面冲上来的两个壮汉撞了个趔趄,差点趴在钻床上。
“没长眼啊!”
贾东旭怒骂。
“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