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这一出大戏,把那层温情脉脉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她不傻,她只是缺爱,缺安全感。
如今哥哥像座山一样挡在她前面,把那些恶意的算计都挡在门外,她心里那块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哥,我听你的。”
何雨水抹了一把眼泪,用力点了点头,眼神里多了几分以前没有的坚定。
“以后我不理他们了,谁也不理!”
“这就对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那股子戾气瞬间消散,又变回了那个疼妹妹的傻哥哥。
“吃!多吃点!”
“赶明儿哥给你买身新衣裳,把这旧棉袄换了。”
“咱老何家的姑娘,得活出个样儿来!”
兄妹俩在屋里大快朵颐,欢声笑语。
而此时的前院,阎埠贵家里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阎埠贵戴着那副断了腿儿用胶布缠着的眼镜,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个算盘,却半天没拨动一下。
三大妈端着窝窝头和咸菜放在桌上,看着自家老头子那一脸便秘的表情,忍不住推了他一把。
“当家的,想啥呢?吃饭啊。”
“吃吃吃,就知道吃!”
阎埠贵把算盘往桌上一拍,吓得几个孩子一哆嗦。
“今儿这事儿,你们都看明白了吗?”
阎解成咬了一口窝窝头,含糊不清地说道:
“不就是傻柱发疯了吗?把一大爷和贾家给整惨了。”
“发疯?哼!”
阎埠贵冷笑一声,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闪烁着畏惧的光。
“你要是真以为他是发疯,那你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环视了一圈自家的几个孩子,压低了声音,语气严肃得像是在上课。
“以前咱们都管他叫傻柱,那是觉得他憨,好忽悠。”
“可今儿晚上这一出,那是傻子能干出来的?”
“你们看看,先是用‘非法集资’的大帽子扣下来,逼得易中海吐钱;”
“然后又抓着贾张氏的小辫子不放;最后更是绝了,直接把易中海跟贾家锁死了!”
阎埠贵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后槽牙都隐隐作痛。
“这哪是傻柱啊,这分明就是个成了精的狐狸!”
“这一招‘认贼作父’,那是杀人诛心啊!”
“你们等着看吧,易中海这一辈子算是栽进去了,名声、钱财,以后都得填进贾家那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