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背着手,挺着个大肚子,一步三摇地晃了出来。
他在心里一琢磨,这事儿好啊!
只要易中海跟贾家绑死,那以后贾家那些破烂事儿就全是易中海的家务事,看他以后还怎么要在院里装圣人!
“咳咳!”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领导讲话的架势。
“那个……老易啊,我觉得柱子这个提议,非常有建设性嘛!”
“你看,咱们大院一直提倡先进,提倡互助。”
“你作为一大爷,要是能带头认下这门干亲,那就是帮扶困难群众的典型啊!”
“这对咱们大院评选先进集体,那可是大大的加分项!”
三大爷阎埠贵那小算盘珠子也拨得噼里啪啦响。
易中海要是认了贾东旭,那以后贾家再借粮借钱,就只能找易中海借了,谁还好意思找他这个三大爷?
这能省下一大笔开销啊!
想到这儿,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得那叫一个鸡贼。
“老易,二大爷说得在理啊。”
“圣人云,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你这既然没孩子,东旭又没了爹,这不是天作之合吗?”
“我也支持!这是一桩美谈啊!”
三位大爷里头,两个倒戈了。
周围的邻居们一听,也都跟着起哄。
谁也不傻。
平日里易中海总是慷他人之慨,让大家伙儿接济贾家。
现在好了,冤大头有着落了,大家伙儿以后不用出钱了,那还不赶紧鼓掌?
“一大爷,您就答应了吧!”
“是啊,东旭这孩子孝顺,您亏不了!”
“这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在一片叫好声中,易中海被架在了火上烤,那是上不来也下不去,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一声尖锐的嚎叫打破了这诡异的和谐。
“我不干!凭什么啊!”
贾张氏像个被踩了尾巴的老猫,嗷的一嗓子跳了起来。
她叉着腰,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全是警惕和算计。
“我家东旭是贾家的种!凭什么给别人当儿子?”
“再说了,认了干亲,以后是不是还得给他养老送终?还得给他披麻戴孝?”
“我家日子本来就过得紧巴巴的,凭什么还要养个老不死的?”
贾张氏这话骂得虽然难听,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