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因为您也怕啊!”
“您是个绝户,您指着易中海给您养老送终呢!”
“易中海要是倒了,谁伺候您?”
“谁给您买肉吃?”
“所以,为了您自己的那口安稳饭,您就眼睁睁看着我何雨柱往火坑里跳,看着我绝户!”
“您这哪是把我当孙子?”
“您这是把我当给易中海拉磨的驴!”
“当给你们养老送终的祭品!”
何雨柱的声音在寒风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无情地挑开了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露出了下面腐烂发臭的真相。
全院一片死寂。
邻居们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鄙夷。
原来如此。
这就是所谓的“慈祥”老祖宗。
这就是所谓的“全院一家亲”。
这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
聋老太太张着嘴,浑浊的老眼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她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伪装,最赖以生存的“德高望重”,就在今晚,被这个她一直视为傻子的何雨柱,彻底撕了个粉碎。
她想反驳,想撒泼,想挥舞拐杖打人。
可看着何雨柱那双仿佛来自地狱的冰冷眼睛,她突然发现,自己那一套不管用了。
“我……我……”
老太太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一口气没上来,好悬没气晕过去,身子软绵绵地就要往下滑。
“哎哎哎!别介!”
何雨柱眼疾手快,往后跳了一大步,双手举高。
“大家伙可都看着呢啊,我手指头都没碰她一下!”
“这是被拆穿了没脸见人,自己晕的!”
易中海一把抱住滑下去的老太太,急得嗓子都破了音:
“老太太!老太太!快!快扶着点儿!”
一大妈哭着喊着掐人中。
场面一片混乱。
何雨柱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看着曾经在这四合院里呼风唤雨的两人,此刻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狼狈。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前世憋在胸口几十年的那口恶气,今儿个算是吐出了一半。
易中海一边掐着老太太的人中,一边抬起头,用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何雨柱,咬牙切齿:
“何雨柱……你把老太太气成这样,你……你简直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