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路灯拉长他的影子,往日憨厚壮硕的身形此刻透着狠戾。
何雨柱脸上带着玩味的笑,没半点温度,只透着刺骨的寒意。
“易中海,你既然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给你留皮。”
何雨柱在距离易中海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双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打量着这个道貌岸然的老钳工。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咱们就好好掰扯掰扯,你对我这‘亲儿子’般的照顾,到底是为了什么。”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你想说什么?你还要胡搅蛮缠?”
“我胡搅蛮缠?”
何雨柱嗤笑一声,突然拔高了音量,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易中海!全院老少爷们儿谁不知道,你易中海最大的心病是什么?”
何雨柱竖起一根手指,直直地戳向易中海的心口。
“是因为你是个绝户!”
“你这辈子没儿没女,你怕老了动不了的时候,没人给你端屎端尿,没人给你披麻戴孝,没人给你摔那个盆!”
轰——!
这话太毒了。
简直就是往易中海的心窝子上捅刀子,还在里面狠狠搅了两圈。
“绝户”这两个字,在大杂院里那是禁忌,平日里虽然大家私下里嚼舌根,可从来没人敢当着易中海的面说出来。
易中海的脸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何雨柱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往前逼近一步,气势逼人。
“为了这个养老大计,你可是煞费苦心啊。”
“你早就看中了贾东旭,把他收为徒弟,当成你的头号‘养老人’培养。”
“你对他那是真好,手把手教技术,偏心眼护短,就指望着他给你养老送终。”
说到这,何雨柱转头看了一眼躲在易中海身后瑟瑟发抖的贾东旭,眼中满是讥讽。
“可光有贾东旭不够啊,贾家穷啊,贾东旭那个窝囊废,自己一大家子都养不活,将来哪有余力养你?”
“所以,你就盯上了我,何雨柱,那个傻不拉叽的傻柱!”
何雨柱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脯,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我傻柱,有一把子力气,有一门手艺,还是食堂的大厨,工资不低。”
“最关键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