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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张氏被这句话硬生生堵在门口,急眼了,发黄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唾沫星子喷在秦淮茹苍白的脸上:
    “赖我?凭什么赖我!”
    “他个没毛的老畜生自己气性大、缺大德!”
    “当年老贾就是因为他……”
    话说到一半,贾张氏似乎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牙齿重重咬到了舌头,一阵血腥味涌上来,后半截话硬生生给咽进了肚子里。
    她惊恐地两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转头看了一眼炕上的贾东旭,又看了看满脸狐疑的秦淮茹,眼神躲闪不定。
    “因为他什么?”
    秦淮茹死死盯着婆婆,直觉告诉她,这事儿绝对不简单。
    “没……没什么!我瞎胡咧咧的!”
    贾张氏像见了鬼一样往后退了两步,重新一屁股坐回炕上,背过身去,再也不肯多说半个字。
    另一边,东跨院屋里,那是另一番天地。
    煤炉子烧得通红发亮,热气熏得人浑身舒坦。
    许大茂搓着冻僵的手推门进来,带进一阵裹着雪花的寒风。
    林建兰温柔地笑了笑,顺手拿过一个干净的搪瓷缸,倒了一杯滚烫的热水递过去。
    “柱爷,前院刚传回来的话,可真够逗闷子的。”
    许大茂双手捧着缸子,大口喝着热水,脸上全是笑意。
    “易中海搁医院里撒酒疯似地闹呢,非说您公报私仇扣他年关福利,要把您告到李厂长那去,还要去街道告您呢。”
    林建兰拿着抹布正在擦桌子的手停在了边缘。
    她那张酷似女儿国国王的俏脸转过来,抬头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
    “当家的,这老头要是真拉下脸去外头撒泼打滚,厂里那些不知情的瞎子聋子,还不得传闲话,说您不敬老?”
    “这对你以后的名声有妨碍呀。”
    何雨柱翘着二郎腿,稳若泰山地夹起一块油汪汪、炖得酥烂的野猪肉,丢进嘴里舒舒服服地嚼碎咽下,慢条斯理地把骨头吐在桌上。
    “他告?”
    何雨柱拿筷子端点着大门的方向,嗤笑了一声,满脸的不屑。
    “他拿什么告?”
    “厂里发的是白底红字的红头文件,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转岗了就没资格领特供,李厂长那盖着大印呢。”
    “退一万步说,他现在是个吃喝拉撒都要人伺候、连下床都费劲的死瘫子。”
    “王秀兰能搭理一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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