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了,你到现在还只想护着薛雪柔,怎么着,你就那么巴不得让咱们一家去死,你这个脑子不清醒的糊涂蛋才高兴吗?” “母亲,”厉仁怀皱紧眉头道,“但雪柔的身子也确实已经不堪重负了,你这段时间对她的磋磨,都已经让她咳血了,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雪柔被磋磨至死吗?” “母亲,你打小就把雪柔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儿子就不相信了,你会忍心看着雪柔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