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让她安心等他回来,说一切有他,可他哪里知道,一张针对他的夺命网,已经在西南悄然铺开。
心口酸涩发胀,林晚轻轻闭上眼,默默祈祷他能万事小心,平安顺遂。
休整片刻,她整理好情绪,推门走出房间。
客厅里静悄悄的,陈雅云端着饭菜从厨房出来,眼底满是疲惫与焦虑,看见林晚,勉强扯出一抹笑容:“晚晚,快来吃饭,别多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阿姨,我知道。”林晚走上前,伸手帮她摆放碗筷,轻声安抚:“川哥和谢叔叔已经在处理证据,张铎翻不了天,宴舟一定会平安的。”
“但愿如此。”陈雅云叹了口气,眼眶泛红:“我就这两个孩子,宴青没了,我再也经不起任何打击了。”
提及逝去的谢宴青,气氛瞬间低沉。
不多时,谢振山与彭川从书房走出,二人面色凝重,眉宇间皆是疲惫。一上午的核对,将张铎与吴少波多年来虚报军需、挪用公款、勾结走私的罪证一一梳理清楚,白纸黑字,证据确凿,只要递交上去,足以将两人彻底钉死。
“证据已经整理完毕,下午我就托人秘密送往上级部门,全程单线传递,避开所有军区眼线。”谢振山坐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语气沉肃:“越快定案,宴舟就少一分危险。”
彭川颔首:“我已经联系沪上家族,那边即刻派人联络西南人脉,暗中盯紧张铎旧部的动向,同时会安排人悄悄护在谢二哥身边,不露面,只暗中防备。”
层层部署,步步防备,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远水难救近火,西南路途千里迢迢,消息传递滞后,一旦突发意外,根本来不及驰援。
一顿午饭,众人食之无味,草草收场。
饭后,林晚主动开口:“谢叔叔,阿姨,我明天就回学校。信件我已经写好,回去就能联系同学递出消息,早一点铺垫,就能早一点察觉异常。”
陈雅云满脸不舍,又明白事理,只能点头:“也好,正事要紧,只是你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万事谨慎,别与人争执。”
“我会的。”
谢振山叮嘱道:“张铎如今狗急跳墙,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你在学校切勿单独行动,低调行事,不要轻易暴露你关注西南的事。”
“谨记叔叔叮嘱。”
一夜无话,林家小院寂静无声,人人各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