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彭川这是在为他,为谢家,为林晚撑腰。
“林淑华,我谢家把你赶出来,不单单是因为大哥的死和你有关,还有,林晚是我未婚妻,一直都是,从我见她第一眼就喜欢她,那时候,她才九岁,所以,我喜欢林晚很早很早!”谢宴舟冷冷道。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林淑华嘴里喃喃着。
林晚抬头看着谢宴舟。
她倒是不知道,她九岁的时候,见过这家伙了。
她只记得,那时候爸爸几乎不去首都,爸爸说,他不喜欢首都。
后来她才知道,是因为张铎。
九岁那年,应该是谢振山带着谢宴舟他们去宿县找的她家。
她记得的,那时候的谢宴舟,可调皮了。
林晚看着瘫倒在地、痛哭流涕的林淑华,心里没有丝毫怜悯。
这都是林淑华咎由自取,是她自己选择了一条不归路,怨不得别人。
她转头看向彭川,眼里满是感激,轻声说道:“哥,谢谢你。”
彭川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瞬间柔和了许多,和刚才的冰冷霸气判若两人:“跟哥客气什么?我既然是你哥,就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不管背后有多大的风浪,哥都替你挡着,替谢家挡着,替林家挡着。”
王梅看着眼前的局势,知道再闹下去也没有好结果,反而可能会引火烧身,她狠狠地瞪了黄有才和林淑华一眼,对着自己的两个娘家姐妹使了个眼色,冷冷地说道:“我们走!今天就先饶了这个狐狸精,以后再找她算账!还有,黄有才,你要是敢再跟她有瓜葛,我就跟你离婚!”
说完,她带着两个娘家姐妹,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啐了林淑华一口。
黄有才看着王梅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崩溃大哭的林淑华,再看了看彭川和谢宴舟冰冷的眼神,还有围观人群指指点点的模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心里充满了绝望。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
张铎和谢振山、林秋生的硬碰硬,彭川的介入,谢宴青死因的彻查,这一切,都像一座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其中,不得不说有他的参与。
要是以往,谢师长还会给几分面子,也不会轻易动他姐夫张铎。
但是,如今沪上大少来了,他也就帝豪那些产业,哪里能跟沪上这位大少较量啊!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