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我们是谁,你心里清楚得很。”另一个男人冷笑一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林晚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我们老板请你过去一趟,识相点就别反抗,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林晚假装拼命挣扎,嘴里不停地哭喊着:“你们放开我!救命啊!有没有人啊!谁来救救我!”
她的挣扎看着激烈,却没真正用力,故意顺着他们的力道,让他们抓住自己。
她知道,这第一步,只有顺利被他们带走,才能找到刘麻子的窝点,收集到证据。
刀疤脸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抬手捂住林晚的嘴,对着另一个男人低声说道:“别跟她废话,赶紧带走,别被人发现了,耽误了老板的事,咱们都没好下场!”
另一个男人点了点头,架着林晚的胳膊,快步走出了小巷,把她塞进了一辆停在路边的破旧解放牌卡车里。
卡车发动起来,“突突突”地冒着黑烟,朝着城郊更偏僻的方向驶去。
林晚被绑在车厢的木板上,嘴巴被一块破布堵住,假装一脸恐惧,身子不停地发抖,眼神却在暗中悄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她记着路边的标记——几棵老槐树、一片荒草地,还有一座破旧的砖窑,这些都是她和林涛约定好的信号,只要她能留下标记,林涛他们就能顺着标记找过来。
同时,她看过很多小人书,书上说,可以用特殊的东西留下记号。
所以,她一路靠着卡车后壁的边上坐着,她的衣袖里面,缝着的黄豆一路隔着一些距离掉落下去。
卡车一路颠簸,走了约莫三个多小时,终于停在了一片荒无人烟的地方。
眼前是一间破旧的废弃仓库,周围杂草丛生,仓库的墙壁已经斑驳脱落,窗户也破得不成样子,看起来十分阴森恐怖。
林晚心里清楚,这里就是刘麻子的窝点之一了。
两个男人架着林晚,推推搡搡地走进了仓库。
仓库里一片漆黑,只有几盏昏暗的煤油灯亮着,光线微弱,勉强能看清里面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霉味、汗臭味,还有淡淡的煤油味,呛得人难受。
林晚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仓库里的一切,只见仓库的角落里,蜷缩着十几个妇女和儿童,他们面色憔悴,眼神麻木,身上都被绳子绑着,有的在低声啜泣,有的则一动不动,看起来十分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