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林淑华?军区大院那个谢师长家的大儿媳妇?怎么,现在要杀人了?行啊,钱到位,什么都好说。”
“我有钱!我一定给你!”林淑华声音发颤,却异常坚定:“你一定要做得干净点,别让人查到我头上!我要她死!立刻死!”
“放心,我办事,你放心。”
挂了电话,林淑华瘫在床上,疯狂地笑了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眼神里全是报复的快感。
林晚,你马上就要死了!
我看你还怎么得意!
可她根本不知道,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包括这通电话的全部录音,都被谢宴舟安排的人,一字不漏地监听、记录、保存了下来。
一场针对林晚的暗杀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首都大酒店。
谢宴舟早已收到了手下传来的监听录音,听完之后,周身寒气四溢,眼神冷得像冰。
他看着录音机里,指节泛白,心底杀意翻涌。
一旁,彭川眼神寒冷若冰。
林淑华,真是不知死活,居然真的敢雇凶害晚晚。
他立刻拿起酒店房间的电话拨了出去,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那个跟林淑华通话的男人,给我盯住,他一动,立刻控制住,不准伤晚晚一根头发。”
“是,彭少!”
谢宴舟站在窗边,望着门外,眼底满是护短的坚定。
彭川走过去,拍了拍谢宴舟的肩膀:“晚晚是我妹,谁敢动他的人,谁就得死。”
谢宴舟点头,林淑华,这是你自己找死,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刚开始,他还想着林淑华是大嫂,是大哥唯一喜欢的女人,然而,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个阴谋。
所以,没必要姑息了。
没过多久,林晚和陈雅云也回到了家里。
陈雅云强装镇定,跟谢振山只说带孩子出去转转,没有提亲子鉴定半个字。
谢振山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有多问。
一上午的时间,过得格外漫长。
陈雅云坐立不安,手里不停地缝着东西,却好几次都扎到了手指。
林晚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看似平静,心底却也在等着下午的结果。
谢宴舟回家,时不时看她一眼,生怕她受委屈,更担心林淑华派的人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