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断手断脚什么的,让他别再站起来霍霍了!”彭川说道。
“嘶……行,你们能够这么说,我就知道了!”王总点头:“那小子,总说自己在首都有人,嚣张的不得了,确实,他跟我们羊城当地的一些部门搞得也挺好。”
“嗯,对,军区那边,回头我会让人解决,至于李老三……也想办法解决好了!”彭川点头。
几个人聊着黑话,林晚神色淡淡。
像李老三这种人渣,活在社会上也是浪费粮食。
只有弄了他,或许,还能连带着把首都那边的一群给连根拔掉。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几个人坐着胡厂长的小汽车来到郊区县停机坪。
告别胡厂长一行,林晚和谢宴舟他们上了飞机,走了。
“哎呀,老胡啊,你还别说,沪上的少爷就是会享受啊!”王总仰头看着天上越飞越远的飞机,他忍不住咂嘴:“还有,这军区的小子也是厉害,能打,还聪明,四肢发达,头脑也聪明,我都想让我儿子和女儿都去部队好了!”
“我看行,女孩子去部队也好的。”胡厂长点头。
“再不行,到时候谈恋爱找一个军人,我看像谢宴舟这样的小子,就好了!”王总坐进车里,他看着天上,道:“还别说,我在想啊,过几天去一趟他们那个棉纺厂,我考察一下,那边如果有什么投资项目,我去搞搞,北方的经济也是可以的!”
“那边还没有彻底开放,尤其是小县城,还欠缺一点,咱们现在只要跟林晚,跟那个国营纺织厂搞好了,应该不成问题。”胡厂长胸有成竹的。
“行,那回头咱们结伴一起过去!”王总点头。
另一边,林晚被彭川带回了家。
飞机是在晚上七点多钟落在浙省的。
彭川开车,直接把他们从浙省带回家,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到了沪城。
“你爸妈都睡了吧,我们就随便住一晚,别打扰他们了。”林晚说道。
“什么叫做我爸妈?晚晚,你是不是非得要这么见外?”彭川看着林晚,脸上都有些不高兴了。
“是,是咱们爹妈!”林晚立刻改口。
“走吧,进去吧,我妈在做饭,我爹啊……估计在书房呢!”彭川说着,把车停在车库之后,带着林晚和谢宴舟上了楼。
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