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厂长,我来算一下成本……”林晚给胡厂长算了人工成本,机器的成本,以及后续维护的成本之后,道:“我们可能要用一年的时间回本……如果大批量上来,我们后续的订单能够增加,能跟上,我觉得倒是可行!”
“林晚同志是想要我帮你解决后续的成品出口的问题是不是?”胡厂长看着林晚,笑着点头:“我们这羊城就有几位非常厉害的女老板,我就佩服的很啊,比男人聪明细腻,还能干,现在我看啊,林晚同志,会是下一个!”
谢宴舟在旁边看着林晚,满眼都是欣喜之意。
“那就请胡厂长多努力,我们家晚晚打前阵,您呢,在羊城这里,负责帮我们开拓市场,然后对接出口贸易。”谢宴舟说道。
“嗯,这个我觉得可以,我也来参一脚,胡厂长,我的股份少一点,回头从舅舅那儿给你多一些项目!”彭川说道。
“那行,你的股份不少,我这里全力以赴!”胡厂长一听彭川要介入,立刻点头同意了。
几个人继续吃着喝着,都挺开心的。
隔壁桌上的人总转头看他们,尤其是其中两个人总是盯着林晚和胡厂长打来的秘书上下打量。
“妹妹,喝点儿?”突然间,随着声音入耳,一只大手朝着林晚的肩头拍了下来。
林晚微微一个侧身,那只手落空,那人本来就喝多了,这一下子就摁在桌上,把林晚他们的桌子给摁翻了。
“哗啦啦的!”
桌上的吃的喝的落了一地。
“怎么回事,找事情啊?”隔壁桌上的人立刻人手一个啤酒瓶子转身过来了。
“哗啦啦——”
搪瓷盘子摔在地上碎裂的脆响,混着烤串的油渍、啤酒的泡沫,瞬间溅了几人一身。
幸好,在林晚侧头的时候,她立刻从塑料凳子上起来,被谢宴舟拉着往后躲开了。
而彭川和阿生则是立刻上前来,在保护位置站着。
胡厂长拉着秘书往后退了两步,他的秘书也胆怯的缩着脖子。
空气中的烟火气里,陡然掺进了几分戾气。
几个人看着从地上站起来的那醉鬼,那人留着一头乱糟糟的黄毛,脸上带着醉醺醺的红,身上狼狈不堪,他嘴里骂骂咧咧:“妈的,给脸不要脸是吧?老子请你喝杯酒,你躲什么躲!”
他身后的五六个人个个手里攥着啤酒瓶,瓶身还滴着酒,眼神吊儿郎当的,显然是这一片的地痞流氓:“看来,就是找事儿的!哥几个,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