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国富安和香水味极浓的女人实在无奈,他们也知道了谢宴舟的身份,知道调换床铺是不可能的,夜色深浓,大家也都困了,闹没闹起来,挺没意思的,也都回去各自上铺睡觉去了。
“哎,谢同志,我想……”国富安从上铺探出脑袋来喊了一声。
“嘘,夜深了,睡觉!”谢宴舟侧躺着,看向对面,道:“我媳妇睡眠轻,你最好别让自己打呼噜!”
“你……”国富安到底也是当了不少年领导的,瞧着这年轻人如此不懂世故,他咬了咬牙,冷哼一声,收回了脑袋。
谢宴舟看着铺上面,总怕他肥胖的身子会压垮了这铺板,回头掉下来可不好。
半夜里,火车在一站停下,逗留了几分钟,又“况且况且”的往前去。
这种绿皮火车就是开得慢,人来人去的,站点多,吵闹也多。
等到第二天天色大量,用被子蒙着脑袋睡觉的国富安拿下被子,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空气。
他想着,谢师长那人看着就可怕,沉着冷静不说,眼神锐利如刀子一般,昨天中午吃一顿饭,跟鸿门宴似的,让他胆战心惊的。
没想到,谢家小子也厉害。
那神情,那眼神,跟他爹一样。
所以,昨晚谢宴舟说让他不许打呼噜,他就真的转过身去,用被子把脑袋蒙起来了。
这会儿,他深吸一口气,侧头看了一眼。
对面,妻子张嘴打着呼噜,因为昨晚没洗脸,那浓厚的粉妆都抹的到处都是,眼影黑乎乎的在脸上,看着格外恐怖。
想着早年的时候,看这女人也是蛮上眼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年,打牌闲逛,说是养的很富态,那张脸,却越发不能看了。
国富安想起来林晚。
那小丫头,跟着谢家小子倒是般配的很。
细皮嫩肉的,模样好,皮肤好,那小脾气上来,也挺厉害的。
尤其是小细腰……
国富安这么想着,他转头看下去。
“嗯?”国富安瞧着下铺躺着的男人,皱眉,他探出脑袋看自己的下铺,发现下铺是躺着个男人,却不是谢宴舟,而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谢家小子呢?”
“走了!”下铺那人刚醒来,听见国富安问,回了一句:“半路下车了!”
“半路?”国富安一个激灵坐起来。
“是啊,走了!”下铺的男人开心的道:“哎呀,这卧铺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