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点,我要坐呢!”秃顶男人巴拉了一下林晚的腿,说道。
“啪!”
林晚一抬腿,直接踢了过去。
“你干什么?”谢宴舟也在那一刻翻身而起,直接一把将被林晚踢过来的男人给拎着甩在了一边铁架子上:“火车上,对女同志动手动脚的,找死呢!”
“你,你竟然敢打我,来人,来人啊,乘务员,乘警,快来人!”秃顶男人喊道。
“哎,你干什么打人啊?还有你这小丫头,你竟然敢踹我老公!”女人朝着林晚抓了过去。
林晚亦是一个翻身,直接将女人的手腕抓住,一个扭转,就给摁在了身下。
“啊啊啊,救命,乘务员呢!”女人大喊着。
女人的尖叫刺尖锐。
原本各自看书、小憩的乘客纷纷探出头,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林晚和那对男女身上。
林晚手上力道未减,指尖扣着女人的手腕:“哼,出门在外,这么强硬霸道,怎么,火车是你家的,还是你们长了三头六臂?”
秃顶男人捂着被谢宴舟甩撞到铁架的肩膀,疼得龇牙咧嘴,见女人被制住,更是急红了眼,一边跳脚一边喊:“反了反了!这两个年轻人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之下打人,还有王法吗?乘警呢,快把他们抓起来!”
谢宴舟单臂护在林晚身侧,神锐利如刀,扫过秃顶男人:“你张嘴闭嘴反了?怎么,是你身份特殊啊,还是出门有什么了不得的任务?”
“我老公是高官,一定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的!”女人大喊道。
“高官?哪位?”谢宴舟看着男人,道:“县政府的?还是说是首都派来的?”
“你,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哼,你们从县城火车站上车,肯定是县城里出去南方羊城打工的吧?到了羊城,你们能立得住脚吗?”秃顶男人问道。
“你这么关心我们干什么?”林晚无语。
“怎么回事?”乘警来了,看着四个人僵持着,问话。
了解了情况之后,乘警看着秃顶男人和他媳妇:“你们自己买了上铺的票,人家不愿意换,那就不换,找什么不自在啊,没看到这位同志还吊着一个胳膊么!”
“你是县城铁路局的?”秃顶男人昂着脑袋,问道。
“是啊!怎么了?”年轻的乘警一过来的时候,看着谢宴舟就是眼前一亮,他看的出来,谢宴舟是当兵的,气质在那儿呢,这会儿,听秃顶男人的问话,他好奇的回应。
“我是县城商务局的,你们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