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那么多家庭的收入问题,县城的繁荣,也离不开这棉纺厂的贡献的。
所以,一路走过去,墙壁上鼓励生产的标语旁边,那一幅幅的奖状和锦旗,都是这些年林秋生和棉纺厂的职工们用辛劳和汗水换来的。
轰鸣的机器车间,女工们或站着,或坐着,一个个的神情专注的在工作着。
“晚晚!”车间主任也在忙着检查出品,看到林晚走过去,她立刻过来:“怎么不上课跑回来啦?”
“我回来看看爸爸,看看你们。”林晚看着一排排的机器,道:“爱霞姑姑,现在出品速度如何?”
“都是手工搓线,老工人熟练,但是,时间长了,风湿重,好像速度也跟不上,新手的话,得磨合个半年的,才能出品快一些。”刘爱霞说道。
“我回头跟爸爸说说,老工人每人每个月发一瓶风湿活络油。”林晚说道。
“哎呀,晚晚,本来资金就紧张,那天都说林厂长跟人到处借钱买菜了,可不能再把钱浪费在我们身上了。”刘爱霞立刻摇头:“我们这些都是老毛病,不来厂里干活,在家种地,也一样。”
“总归,职工的关爱方面要做的更好才是。”林晚笑着走过去。
绣花车间,最好的几位绣花师傅被围在中间,旁边是学徒和张铎等人。
张铎这一次过来就带了两个人,一个警卫员,一个秘书。
“这位是我们棉纺厂的大师级别的人物,他的绣工,目前来说,无人能敌。”林秋生给谢振山和张铎介绍。
“之前开会没见着,这一次算是见到真人了。”谢振山看着年近六十的绣花大师沈逸,说道。
“沈大师不爱与人社交,也不爱多交流,平时除了教人绣花,就是自己回家去听曲儿,所以啊,开会他是不可能参加的。”林秋生说道。
林晚看着这位沈大师,对他,没什么太多的印象。
这人,冷漠至极。
上辈子,林家出事儿之后,他依旧沉默的做他的事情,甚至在看着林晚和妈妈被赶出家属院的时候,他走过旁边,都只是看一眼,就走开了。
当然,林晚知道,她家的落魄,别人没有义务来挽救。
只是,人心的冷漠,还是让她对这些人,没啥太好的印象和好感。
“如今,这一幅绣花得要多久?”张铎问道。
“这么一面的话,半个月完成!”林秋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