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继续大步朝着远处走了去。
李彩霞抽了抽嘴角,只觉得刚才好着急慌忙的谢宴舟,这会儿竟然有点儿兴奋是怎么回事?
谢宴舟来到工商管理大学的教学楼政务处。
他大步走进门去,高大的身躯带着一股子凌厉的气势。
“怎么回事?我看看,晚晚,你有没有受伤?”谢宴舟无视掉屋子里的人,直接朝着林晚过去,上上下下的将她看了一遍。
“我还好!”林晚摇头:“就是手掌有点儿疼!”
刚才扇那蛤蟆精给扇的,手掌心都红了。
“呜呜,谢营长,你必须要赔偿我,我的牙齿被打掉了!”吴俊捂着嘴巴,蹭到了谢宴舟前面,哭着道。
“嘭!”
谢宴舟抬脚就是一下子。
“吴家那个癞蛤蟆!”谢宴舟冷喝一声,他抬腿一下子就把吴俊给踹翻了去。
“谢同志,你住手,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们家里,不允许在这里用暴力处理事情!”教务处的周主任咬着牙,厉声说道。
“这里是学校,但是,这癞蛤蟆一直欺负我媳妇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要我出动妇联的人来,好好跟你们上上课!”谢宴舟冷冷道。
“是林晚揍的吴俊,开学第一天就她就揍了吴俊,这一次又是!”教务处的周主任叹了一口气,道:“我也知道,吴俊同学是主动挑衅了林晚,但是,这林晚出手也太重了,这一次,吴俊的门牙断了,总归是要赔偿的。”
“赔偿,你要吗?”谢宴舟蹲下来,看着吴俊,沉声问道。
“你,你还想打我!你小时候就打我!”吴俊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断往后挪着。
“你真是欠的很啊!”谢宴舟捏了捏那只没有受伤的手的拳头,道。
“小时候被你打,长大了还要被你媳妇打,你们谢家,和我有仇吗?”吴俊哭着道。
“我想问你啊,你和我们谢家有仇吗?”谢宴舟反问。
“是她林晚,一直针对我,老师也针对我,同学们都因为她针对我!”吴俊坐在地上哭着道。
“吴俊,你多大了?”吴美丽站在林晚身边,问道。
“二十七了,怎么了?”吴俊抬头看着吴美丽,不服气。
“跟脑子有问题一样!”吴美丽撇嘴。
“就是个智障!”谢宴舟站起来,叹了一口气,道:“要是知道你这样的被送来这里上学,我不管怎样都不会让我家晚晚来和你一个班的,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