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没有追问,赶紧去取了药箱过来,她手脚麻利的给剪开纱布,拆开石膏。
果然,拆线崩裂了,鲜血还在往外渗。
“止血,上药,消毒,没事,晚晚,我熬得住!”谢宴舟看着林晚,道:“我身上的伤口,在部队,也是战友们互相帮忙的,处理伤口要紧!”
林晚也不问那么多了,虽然谢宴舟的伤口看着吓人,她倒也不算太害怕。
上辈子,妈妈躺在床上十几年,虽然被她护理的很好,一点儿褥疮都没有,但是,妈妈却总是想不通轻生,有时候,刀片划破动脉,那血,也流的到处都是。
没有钱送去医院,林晚就自己给妈妈收拾包扎。
小王在一旁手脚麻利的帮忙,也是非常机灵的。
消毒酒精擦拭伤口,谢宴舟疼的闷哼出声。
“别看!”林晚用身子挡住他,道:“抱着我,脑袋挨着我,疼了,咬我也行!”
“我……唔!”谢宴舟咬着牙,他紧紧抱着林晚的腰,哪里又舍得咬她啊!
“小王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林晚问小王。
“宴哥去搞了黄有才的两个大娱乐场,抓了一批人。”小王说道。
“你去搞黄有才的娱乐场?”林晚给谢宴舟包扎:“是不是黄有才那边有人欺负人了?欺负谁了?谢师长,还是陈姨?”
“是张副司令的爱人,黄主任跑去家里训斥陈医生,说陈医生亏待了林淑华!”小王说道。
“你这嘴巴!”谢宴舟疼的嗓子都有些沙哑,他等了小王一眼,踹了过去。
“你干什么呀,放下!”林晚拍了一下谢宴舟的腿,让他放下,她给谢宴舟的胳膊上,打了个结,道:“真正的根源,在张副司令那里,如果他不让黄有才出现,就不会有那天的事儿!”
“张副司令掌管全国几个农场的调度!”谢宴舟说道。
“怪不得!”林晚了然,怪不得谢师长一家会被送去西北农场,谢师长也会因此抑郁生病早早的去世。
“你早就知道?”谢宴舟抬头看林晚。
“宴舟,我们来捋一条线。”林晚坐下,帮谢宴舟把衣服整理好,边说道:“吴少波和谢师长不和,如果不是当初谢师长调回来,他觉得他会是师长,结果,这么多年他都一直没有能上来,直接被谢师长截胡了,吴少波和林淑华有勾结,勾结在什么时候,我不知道!”
“在哥哥去世之前!”谢宴舟道。
林晚挑了挑眉,点头:“然后,吴少波引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