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那是光明正大的惩奸除恶,他们为什么发抖,还不是他们自己或者家里的孩子做了坏事,我去伸张正义了!倒是你啊,江浩轩同学……你可是蔫儿坏!”
俩人互相攻击,林晚在一侧抱着白瓷茶杯笑着。
关于谢宴舟在军区大院的壮举,林晚早就听说过的。
就连陈雅云,都不断给林晚爆料。
军区大院的孩子,有些仗着家里父兄是军官,在学校里欺凌弱小,若是谁告到谢宴舟面前的话,那些作威作福的小子就死定了。
谢宴舟可不管男女,一律找上门去的。
“晚晚,想不想听听这位如何坏的,如何算计别人的?”谢宴舟问林晚。
“哎,别,宴舟,大哥,你说,你要什么,我都答应!”江浩轩立刻求饶。
“这样吧,我不在家的时候,我们晚晚就不做饭了,小食堂里的饭卡和粮票,你来负责!”谢宴舟也不客气,直接说道。
“没问题!”江浩轩一笑:“你这不就小瞧我了么,你不说,我都要给晚晚搞定的!”
“宴舟!”林晚哪里好意思白吃人家的。
“没关系的,晚晚,他欠我几条命了。”谢宴舟看着江浩轩,道:“好几次,他差点儿被弄死,都是我救的,你有什么事儿,尽管找他。”
林晚看着江浩轩,笑着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然而,林晚的内心里,却在使劲的想着上辈子,关于江家的事儿。
江家,好像一直在金融中心屹立不倒的,哪怕是后来,十来年后,亦是一直平稳着度过的。
所以,这么好的关系,江家,对谢家一点都没有出手帮一把的意思吗?
还是说,对付谢振山的人,太厉害了!
等吴美丽他们收拾好了,几个人一起吃水果,喝茶,聊未来的前景,亦是开心的。
“等我休息日的时候,买一些糯米和酒曲来,在晚晚这里酿酒,酿好了我们自己喝。”吴美丽说道。
李彩霞则是叹息着道:“我爸爸还在愁,去年种的葡萄不行,天气不好,葡萄不甜,做出来的酒就会酸涩许多,农场的经费不够!”
“农场经费怎么会不够?”江浩轩转头看着李彩霞,不解。
“一言难尽!”李彩霞摇头。
“农场是国营的,首都这边直接拨款过去,栽种葡萄,只是为农场增加额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