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接过汽水瓶子,她深深的看着谢宴舟:“从来从来都是这个想法吗?”
“从来都是!”谢宴舟很认真的点头。
那……上辈子,怎么会后来跟林淑华结婚,为什么会带着林淑华去了西南军区呢?
林晚想问。
但是,这种问题,她知道,问出来也是白搭,谢宴舟更会不知道怎么回答。
上辈子的事情,犹如一个恐怖的梦魇,她走完一生,那一生,痛而绝望。
这辈子,她从一开始扭转了一切,局面完全不一样了。
只是,人还是那些人。
林淑华也还是那个一直像苍蝇一样,驱赶不走的林淑华。
“吃饭吧,来,大骨头给你,表扬你。”林晚把筒骨捞起来给谢宴舟。
“表扬我什么?”谢宴舟给林晚夹肉:“吃这个,我的拿手绝活!”
“表扬你立场坚定啊!至少,你没有像过去那样,总说……我和我哥感情好,所以要爱屋及乌!”林晚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她没等谢宴舟反应,立刻问道:“你们,都没有去找过宴青大哥吗?”
“爸爸带人去过。”谢宴舟说完,抬眸看向林晚:“你……想说什么?”
“关于大哥的事情,我一直是有疑惑的,大哥的科研项目和极地考察也有关系,所以,但凡有什么异常和危险,他肯定有所警觉的,说是关键时候他护着林淑华了……我想问你,宴舟,如果在特别特别激烈的生死攸关的情况之下,你的本能反应是什么?”林晚问道。
“我……”谢宴舟看着林晚,张了张嘴,他在思考。
“是,你会说因为你爱我,所以,你会第一时间抱着我,保护我,但是……这只是你的想象,真正的现场,如果非常激烈的状况发生,人的本能反应是快过脑子的。”林晚说道。
“爸爸带人去了现场,白雪皑皑,什么都没有,尸骨无存,那么高的深渊,爸爸说,也没有必要耗费人力和物力去了,生还可能为零。”谢宴舟摇头,道。
“你一直都没有放弃,不是么?”林晚看着谢宴舟,道。
“晚晚,你调查了我?”谢宴舟喝了一口汤,看着林晚,摇头:“不可能,你没有机会,也没有渠道调查得到我!”
“大哥之前就是滑雪爱好者,他其实是有团队和一帮伙伴的,你是不是让人在极地那边一直在寻找?”林晚问道。
谢宴舟眼神深邃的看着林晚,不说话。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