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我说这位大姐怎么这么热心呢!”围观的众人了然。
“放心吧,你们军人在边关保家卫国,我们这些老百姓就该保护你们的后方的。”
“是啊,林晚同学这是要在那个院系学习啊,以后有不懂的可以来我们家问,我爱人姓张,张老师!”
“对对,有事儿找我们,军嫂得好好保护!”
大家七嘴八舌之间,林晚和谢宴舟一一道谢。
倒是一旁的林淑华,双手捏着拳头,尴尬又愤怒,却又得忍着。
“我说,这位女同志,如果谢研究员在的话,你这么做,我们都会觉得你是对的,长嫂如母,管着点不懂事的弟弟和弟媳妇也好,但是,谢研究员不在了,你还这么多事儿,加上谢师长夫妻都不管的话,这可不像话了!”一中年女人眼神冷冷的看着林淑华,说道。
“就是啊,哪里有嫂嫂这么管人家的!”
“就算是他们行为上不太对,你这公然爆料自己家里的事儿,不太好!”
“谢谢大家!”林晚朝着几位老师鞠躬:“等我和谢宴舟结婚了,一定给大家发喜糖!”
“好,那就早点领证啊!”几个年纪大的老师纷纷点头。
“谢谢!”谢宴舟也谢了大家,之后转身拉着林晚回了房间。
林淑华气疯了。
但是,面前这些人都是工商学院的老师,她还要去上班的,而且,她不能这么快善罢甘休。
林淑华,她是带着任务来的。
林晚突然转变了性格,还接手了棉纺厂的事儿。
这事儿,军方和首都最大的投资商吴经理都参与了,这让吴少波和黄有才商量着都觉得不对劲。
谢振山功勋卓绝,林秋生那边也抓不到任何问题,那么,林晚的突然转变,就是个大问题。
甚至,谢宴舟和林晚的关系,在林淑华眼里,也是不同寻常的。
林淑华和吴少波说,只要她去了西南军区,就等同于谢宴舟同意了他们的关系。
而且,谢家二老从来不反对她和谢宴舟的亲密。
都是林晚,这一次林晚的改变,打的林淑华措手不及,也让吴少波和黄有才他们都没搞明白。
吴少波说:“谢宴舟那混小子,我是看着他长大的,他就像是一匹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