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没问题。”林晚点头。
“那行,那行,先进去。”林涛迎着谢振山和林晚等人一起进去,他看着谢宴舟,道:“宴舟都长这么大了啊,这都好多年没见了,我记得,小时候每次我去汇报工作,都是首长拿着戒尺,宴舟在满院子蹿。”
林晚抬头看了一眼谢宴舟,眼神里,是满满的嫌弃。
这家伙,果然,就是传说中的那样。
“那时候,皮的没法说,给吴少波家的茅房里按了一个什么启动装置,吴少波一大早去茅房,结果……直接炸了一身……”谢振山自己说着都觉得恶心,更不要说跟在身边听着的林晚和林淑华了。
“呕!”
林淑华干呕了一声。
“爸,这有点儿太恶心了。”林淑华看向谢宴舟:“宴舟,这事儿,我倒是没听说过,你小时候怎么这么淘气,小宝可不能像你,他要是这样,我得气死。”
林晚抬头睨了一眼谢宴舟。
“小宝不会像我,肯定像我哥,斯文稳重。”谢宴舟立刻说道。
“来来,坐。”林涛邀请了大家来到会议室,后面的女民警端来茶水杯给大家放好,他才说:“我还约了报社的,一会儿都过来,到时候他们会给林晚同志和谢宴舟同志做一个专访,关于电影院里勇斗歹徒的事情,还有,林晚关于女性在遇到危险的时候,要如何自救的一些心理想法。”
“行,那晚晚,你好好想一想一会儿要说的。”谢振山点头,对林晚说道。
“嗯,我没问题。”林晚点头。
“会紧张吗?”林涛看着林晚,笑意盈盈的。
“还好吧,林局,我什么都能说吗?”林晚看着林涛,有一种骨子里的亲切感。
“当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可以随便说,只要是正能量的,不是反的都行!”林涛打趣。
“那当然不会。”林晚摇头。
“我这个月接了妇女救助这一块,关于首都和首都之外辐射十三个县城的所有妇女儿童被拐卖现象的遏制和查处……”林涛说道。
“不行!”林晚脱口而出。
“嗯?”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着林晚。
“我是说,这一块,社会治安确实弱了许多,不太行!”林晚立刻说道。
上辈子,林涛就是在解救妇女的时候,得罪了那些人,才遭到毒杀的。
“所以,林涛才亲自出马啊!”谢振山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林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