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那就让大家看吧,我们先回去。”林晚扶着谢宴舟往回走。
刚才那个电影院的许多观众都跟林晚打招呼。
“林晚,我记住你了,你好勇敢啊!”
“你真厉害,小姑娘,我要跟我姑娘说,以后遇到事情,就是这样,我姑娘晚上跟同学出来玩,有一次被欺负了,回去就知道哭!”
“我都不敢让我姑娘出来玩,这帮子,太可恶了,经常欺负女孩子。”
恶人总是有相同的被憎恶的点。
“不用怕,凶的怕狠的,狠的怕不要命的,他们说起来,就是个纸老虎,心虚,如果不假装凶一点,他们唬不住人!”林晚说道。
谢宴舟笑着,看着这小丫头,他是觉得,她越来越有意思了:“嗯,这说起来还一套一套的呢!”
“那是,经验之谈!”林晚抬头看着男人那双晶亮的眸子,笑着道。
“行了,回去吧,我胳膊疼!”谢宴舟嘟着嘴。
“哎,对了,林晚,你回去好好给这位兵哥揉一揉,我刚才都看到了,他为了保护你,大概胳膊都肿了!”一位大哥说道。
“我知道的,谢谢你们!”林晚跟众人挥手,之后扶着谢宴舟走了。
电影院回复了宁静,大家都去继续看电影了。
而林晚则是扶着谢宴舟,出去叫了个黄包车,拉着他们回去了。
到家。
谢振山和陈雅云在客厅里陪着小宝玩。
王妈在厨房做宵夜,顺便给小宝做辅食。
“宴舟,晚晚,你们……这是发生了什么?”陈雅云刚转头,就看到了儿子和林晚进门,两人尽管整理好了,看着还是很狼狈。
谢振山狐疑的转头看了一眼一侧柜子上的座钟,道:“电影这么快结束了?”
“没!”谢宴舟摇头:“干了一架!”
“啊?”陈雅云看着儿子,皱眉:“你胳膊这样,还带着晚晚去干架?”
夫妻俩都只是坐在沙发上陪着孙子玩,对儿子在外面干架这种事儿,好像见怪不怪了。
林晚想起来,那天晚上这家伙在外面跟她过了一夜,第二天回来还被揍了一顿呢。
看来,打架在谢家,在谢宴舟身上,果然是寻常事。
“谢师长,陈姨,这一次你们误会宴舟了。”林晚说话之间,弯腰把拖鞋给拿出来,还帮谢宴舟换鞋子,之后她才自己换了鞋子,扶着谢宴舟到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