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啊……还早呢!”林晚摇头:“等几年再说吧。”
“这事儿,怎么好等的呢,对了,晚晚,我听说你这一次是来首都学习工商管理的,是准备回去接手你爸爸的棉纺厂,将来女承父业,也不错啊!”黄明月笑呵呵的说道。
“也不全是,就是多学习一些,将来社会进步了,有文化,有学识了,干什么都不会亏!”林晚说道。
“这就好啊,要是宴舟在西南军区那儿待的不算太好的话,等过几年,让谢师长想办法给他调派回来,就在首都也好,干脆转业去棉纺厂,也挺好。”黄明月说道。
林晚看着黄明月,笑了笑,摇头道:“这个得看他自己的想法。”
“这是当然,不但得看他,还得看我们谢师长和陈医生的,说实话啊,宴青的突然离开,对雅云和谢师长打击也很大,雅云的白头发可越来越多了。”黄明月叹息着摇了摇头。
“这事儿,搁谁心里能好受啊。”王妈抬手抹了一把眼泪,道。
“当初,宴青多喜欢淑华啊,现在淑华这脾气啊,都是那两年宴青给惯的。”黄明月说完,笑着摇头,道:“晚晚啊,说到底,这淑华没出嫁之前,也是你的堂姐,跟你一起长大的,你呢,回头让着她一些,多包容她一些,她也是不容易,现在很迷茫,你说再找个人吧,她心里也接纳不了,要是不找呢,在谢家,她这地位又尴尬!”
“黄主任,你觉得,林淑华在谢家的地位是如何尴尬的?”林晚突然抬头问道。
“呃……”黄主任没想到林晚会驳斥她,她都没有想好如何回答。
“其实,一直都只是她内心觉得尴尬,谢师长和陈姨对她都很好,很护着她,纵容她,这在军区大院里,也是人人皆知的事情,对吧?黄主任!”林晚看着黄明月,笑着说道。
“这倒是,雅云和谢师长的对儿媳妇的呵护和纵容,那是我们军区都认同的。”黄明月点头。
“黄主任,您是妇联主任,可得好好劝劝我姐,她在家就是这样,脾气不好,我妈妈说,很有可能和当初大伯大伯母的去世有关,受了刺激。”林晚边摘菜,脑海里却在不断的搜索着上辈子的讯息。
上辈子,爸爸和林霄的离开,让她的心脉受损,整个人变得麻木,她每天只是隐忍着心口的痛,伺候妈妈,照顾妹妹。
她只是在偶尔听到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