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夜宵的时候,勾引我,还跟我要背心,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你穿着我背心的模样,你怎么都得给我见识一下,是不是和我想的是一样的!”谢宴舟像个无赖一样,痞里痞气的圈着林晚,说道。
他的唇温热,吹得风滚烫,林晚的耳朵尖仿佛都被他的热气烧灼了一样,红的有些发紧。
“谢宴舟,你是真心喜欢我吗?你扪心自问过吗?还是为了对我负责?”林晚问道。
“林晚,你是瞎是不是?”谢宴舟磨牙。
“……”瞧着这男人满脸的怒意,林晚小嘴抿住,没有吭声。
“好,我知道!”谢宴舟后退一步,他走去一侧的小沙发坐下,冷笑一声,道:“林晚,我知道,你那么做,对我,对谢家是有所图,我猜测,是为了你爸爸,你应该不是为了你自己,至于原因,你不说,没事,我不想知道,我只想问你,如果三年内,你对我有感情了,我不想离婚了,你还会跟我离婚吗?”
“你的话,说的有点绕。”林晚说道。
“三年!林晚,如果三年你都没爱上我,我认了!”谢宴舟气鼓鼓的起身来。
“你认什么?”林晚原本靠在门上,突然,她快步来到谢宴舟面前,一下子跌进他的怀里:“哎呀,你弄疼我了!”
谢宴舟:“……”
“笃笃笃!”
敲门声想起的时候,谢宴舟懂了。
“嗯?”
然而,下一刻,林晚双手捧着谢宴舟的脸,毫无章法的狠狠的朝着他啃了一顿。
“笃笃笃!”
“林晚!”林淑华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嗯?什么事儿?”林晚喘息着站起来,随后,她大步朝着门口走去。
谢宴舟舔着被咬破的唇角,他侧头看向门口,笑着,想着:该好好教教这丫头技巧了,这跟啃猪头似的!
“我还是觉得,你穿背心不行,万一要出个门下个楼就很不像话了。”林淑华递过来睡衣:“这是我的睡衣,去年和陈菊上街去的时候买的。”
“算了,你这睡衣,不适合我穿。”林晚看着林淑华手里的睡衣,道:“这睡衣,真不如谢宴舟的背心,穿着露太多,不适合!”
“你穿着背心就不露了,林晚,我还没看出来,你竟然还有这些手段!”林淑华咬牙切齿的道。
“谢宴舟,我对你动手段了吗?”林晚转头,问谢宴舟。
“好了,背心我给你去拿,你该去洗澡了。”谢宴舟站起来,走到门口,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