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遇上这样的无赖,大家伙哪里能反过来帮着他们去。
“要点脸啊,老李家的阿婆,我那天来买酱油,嘿,给我少了那么多,我都能做几顿菜了!”职工王大美抱着胳膊,冷嗤一声,道:“你家刘婕还挨过我一巴掌呢,那丫头真是不学好,小小年纪就贪,长大了还了得,她十九岁怎么了?到了可以吃官司的年龄了。”
“就是,我们买红糖,总是少不少呢,你们也好意思在这里!”
职工们纷纷笑着,甚至有人磕着瓜子故意往地上的刘树生身上丢过去。
“你们,你们都是帮凶,都是坏人,我诅咒你们,生孩子都没屁,眼儿!”吕小娥咒骂起来。
“哎哎哎,老太太,别找不自在啊,你这无缘无故诅咒人可不对啊!”
“就是,你要是这样,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大家伙,这些人碍事儿了,我们要去供销社买东西呢,把他们都给丢出去,丢远一点。”
有人起哄,有人就撸袖子准备上来。
“你们,你们别太过分了!”吕小娥爬起来,跳着脚骂着:“我要去首都告你们。”
“随便!”大家伙笑呵呵的。
“张美英,林晚,你这是要弄死我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如果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的。”刘树生嘴唇干裂,他转头朝着屋内喊道。
他抬手,不断挥舞着苍蝇,只是,他这一动,旁边离得近的立刻捂着嘴巴往后退了去。
“我的妈耶,老刘啊,你这是拉裤裆了是不是?”
“臭死了,哎呀,老刘,你这是多久没洗澡了?哦,对了,我记得之前李招娣就说过,一个月给你洗一次,啧,你这味道,可真够熏人的啊!”
大家伙七嘴八舌的,满眼的嫌弃,纵然是刘树生这样厚脸皮的也扛不住。
“我死给你们看,我就死给你们看!”刘树生吼道:“我今天要是死了,你们都别想好过。”
“死?你是要刀子,还是要绳子?别咬舌自尽,一般咬舌自尽死不了,还得去让医生接舌头,怪吓人的。”林晚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刘树生,道。
这人,上辈子也不顾比现在多活了一年左右,后来是全身溃烂而亡的。
李招娣早就嫌弃他了,早就恨不得弄死他了,后来,他全身溃烂也不给送医院,任由着他每天哀嚎,止疼药也不给多吃,被吵的烦了,李招娣会用布巾把他嘴巴绑起来,让他想喊都喊不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