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身上这黑乎乎的,不会是坐煤车过来的吧?”有人问道。
“嘿嘿,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这不是……没钱坐火车么,正好有煤车路过,我们就爬上去,直接就来了,那运煤的大哥也是好人,他还特地给我们空出一块位置来,都是好人啊!”
“是啊是啊,我们没什么带的,校长一说,我们就把家里和村里人在山上自己摘的野菌子给背来了。”
“所以,晚晚那三千块钱,是为了给他们?”吴经理说话的时候,眼含泪水。
他一个大男人,此时,却热泪盈眶。
“是,我前些日子听到说山里的教学楼被冲毁了,就一直想做些什么,正好,我知道张主任和王蒙一直在做丧良心的高利贷事情,而且,他们的这些钱都来路不明,所以……”林晚看向谢振山,道:“谢伯伯,也许我做的事情,也违背了法律的自愿意思,但是……我想给山区的孩子们解决学习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