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知青下乡潮还在。
犯了错,被送下乡的也比比皆是。
不过,一般不是特别严重的问题,没人会被送下乡去的。
除非特别的身份,或者是,真的难改造,屡教不改的。
否则,谁愿意去那地方啊!
“我看行,最近我去省城开会的时候,确实说过,要对街面上欺行霸市的进行一波严厉的打击,不能让他们再继续嚣张下去了。”陈主任很配合林晚。
林晚知道,后面会有扫黑除恶,但是,那也得是好多年之后的事情了。
对于李三贵以后得遭遇,林晚记忆里几乎没有印象。
“我,我们不是故意要来的,都是贵哥啊,他说他姐姐被欺负了,所以我们才跟着来的。”
“对啊,我们也不认识林厂长的女儿女婿他们,我们就是拿钱办事的,和我们无关啊!”
几个混混慌了。
他们进拘留所平时跟进自家门似的,毫不在乎。
但是,要他们去西北劳动过那苦日子,那可真是吓着他们了。
“哼,李三贵都丢下你们了,还无关?你们是皮痒了,跑过来专门让我对象练手的是不是?”林晚冷嗤一声,说完,她拉着谢宴舟,道:“走吧,我带你先去处理伤口。”
虽然不用打破伤风针,但是,基本的消毒还是需要的。
林晚拉着谢宴舟走去了厂区,她知道,妈妈和陈主任都会把这里的摊子给收拾好的。
林晚很清楚妈妈的能力和实力。
家里的孩子她都教育的很好,管的很好——除了那个从根子上坏了的林淑华。
“我们家宴舟这护短,像雅云。”王妈笑着跟张美英道:“这俩孩子,多好。”
“嗯,这让我放心很多。”张美英走上前,看着那一群人,她点了点头:“陈主任,刚才我家晚晚说了,这倒是提醒我了,我得跟知青办打个电话,他们之前还说,我们厂里面有几个名额应该是要送去乡下农场的,但是被我们家老林给要了下来进厂了,所以,知青办那边名额都不够。”
“不是,嫂子,嫂夫人,你这不能啊!”
“对啊,我们错了,我们本来就不是故意来针对你们的,都是那李三贵。”
几个混混哭着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