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贵被踹的半晌没有爬得起来,他的那帮兄弟都被谢宴舟给吓得不轻,纷纷往后退了,竟然也没有人来扶他,他自己爬起来看着谢宴舟。
“啊啊啊,你,你是……林晚那个对象?当兵的那个?”李三贵指着谢宴舟吼道。
“是你爷爷!”谢宴舟眉宇冷冷:“光天化日,竟然敢欺负女孩子,哼,没给你手打断,是我失误了。”
林晚抬头看着谢宴舟,此刻,她有一种满满的安全感。
虽然,她刚才面对李三贵的时候,也没有惧怕,只想着去拿棍子把他们痛打一顿。
但是,有男人护着的感觉,其实也蛮好的。
“嘶,她也没说这首都的人在啊!”李三贵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一群混混,嘟囔了一句,随后他转回头来,看着谢宴舟,道:“既然你是当兵的,那就该讲道理,我想知道,我姐姐在这棉纺厂工作的好好的,凭什么要辞退,还要被抓去派出所,我外甥女,供销社上班好好的,为什么要换人,林厂长这是要以公谋私是不是?信不信我告到首都去,连着你们这当兵的一家子都告。”
“行啊,你现在就去,越快越好,不去是畜生。”谢宴舟说道。
“你……”李三贵心虚,咬牙。
“李三贵,你带着这些人来,正好,去帮刘家搬家吧,我想,厂区管理部门很快就会出通告,他们一家子,将被逐出棉纺厂。”林晚说道。
“小丫头,你这可是赶尽杀绝啊!”李三贵咬着牙,怒道:“我姐夫瘫痪了,我姐姐一个人工作养活两个孩子,你们现在要把他们一家子赶走,安的什么心啊?”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刘强是怎么摔的,你比谁都清楚,那酒,我记得是你跟他喝的,这事儿,厂里面安保部门都有记录,至于李招娣和刘婕在供销社做了什么,公安那边都有记录和证据,你要么去公安,要么……就去搬家吧!”林晚神情冷冷的警告李三贵。
“呵,说来说去,总让我去公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公安是被你们收买了的。”李三贵心一横,他挥了挥手,道:“兄弟们,咱们也不是没进去过,今天咱们跟这当兵的好好练练手,听说他挺厉害的啊,要是打赢了他,咱们哪怕进去了,不也有的吹么!”
“贵哥说的对啊,谁还怕进去啊,进去可不比在外面吃的差,还有豆腐白菜吃呢。”几个混混流里流气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