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棉纺厂改革,不单单出品棉布,还可以进行后续的加工,印染,绣花,以及开辟半成品衣服和床上用品车间……等等改革方案一一的,简单粗略的跟他们讲了一遍。
林晚小时候,起初几年是在部队家属大院过的,后来,她七八岁的时候,爸爸就转业到了棉纺厂任职。
她可以说,从八岁起,所有的休闲时光和娱乐时光,几乎都是在棉纺厂内外。
对于棉纺厂的车间加工,纺织技术等等,她几乎是看一眼就会。
本来毕业之后,她也想过进入棉纺厂工作的。
不过,那要进行考核,和其他职工家属一起考核上岗。
林厂长是个刚正不阿之人,他绝对不会允许徇私舞弊的裙带关系存在,这一点,他从自身源头便抓起来了。
还有个原因,林晚没有一毕业就直接接入棉纺厂的。
是因为,林厂长夫妇在考虑,林晚这两年说不定就要嫁到京城谢家去了,结婚之后,她要么去随军,要么就是在京城和谢师长夫妇待着,那肯定得在京城给安排个工作是最好的。
“宴舟,真是不得了啊!”王军跟谢宴舟说话,却朝着林晚竖起了大拇指:“晚晚厉害,真是分析的很到位,非常优秀!”
“嗯,半成品这个提议,我现在就行动了。”吴经理看着林晚,双眼冒光:“京都地贵,我那厂子如果再扩充的话,投入太大了,我想尽了办法都批不下来,和下面谈,下面各个厂家都非常死板,他们都只给布料,我虽然知道他们这是保稳,怕出错,怕担责,但是,这也没有创新啊!”
“对的,吴叔叔,县城的厂子好扩建,面积大,而且,县城下面招工也好招,甚至是临时工,到了农闲的时候,他们争着抢着上,我们县城那边出半成品,运送过来,到了京都,你们收进去,直接拼接完成,打包上架,这样,你们的剩余时间就可以去做销售推广,就是一个双赢的局面。”林晚点头,道。
谢宴舟点燃一支烟,他的手,转着火柴盒子,他的眼神一眨不眨的看着林晚。
他就这么看着她,她的滔滔不绝,她的言辞犀利而条理清晰,她对厂区改革,以及以后得社会经济走向,都分析的非常有先进意识,而且,有些事情,竟然与他在军区内部会议上才能聊到的未来几年的发展趋势走向,都是很相似的。
她,是哪里知道这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