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记得,林淑华嫁给谢宴青的第一年,她不喝牛奶,谢宴青也表示自己不爱喝牛奶,当时他还在早餐桌上深情的说:“我和淑华真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三生石上旧精魂啊,连口味都一样的!”
可是,林淑华第二年就开始喝牛奶了。
每天晚上睡前都要喝牛奶,还要配着一片面包。
林晚想起来了,当时她过来,林淑华晚上送牛奶去谢宴舟的房间,她说去送,林淑华还说她一个小姑娘,怎么好夜里去男人的房间。
所以,她这个嫂子去,就没事?!
“蠢啊,蠢啊,竟然看不清她那时候就浪的飞起。”林晚忍不住唾骂自己。
洗漱完毕,林晚擦着头发走出来,她果然看到了茶几上的牛奶和面包,旁边还放着一本书。
她进房间之后,没有开大灯,是直接去开的床头灯,所以,整个房间里的光线挺暗的。
“嗯,王妈真是贴心!”林晚绕过沙发侧面,走过去,想看看王妈放的什么书,下一刻,她惊呼一声:“啊!你……”
沙发的另一头靠坐着的谢宴舟,正单手撑着脑袋,在阴影里看着她。
他的那双眸子,晶亮晶亮的。
林晚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她立刻抬手将衣服拢起来。
“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光了,捂着干什么?”谢宴舟坐起来一些,他歪着脑袋看着林晚,道:“昨晚的这个时候,你非常主动,怎么,现在反而不好意思了?”
林晚默默的拿下手里的毛巾,她看着谢宴舟,道:“昨晚是昨晚,今晚,在你谢家,怎么,你想秋后算账?想报复吗?”
“报复?”谢宴舟抽了一口气,他揉了一下腰,皱眉道:“我倒是想,但是,这腰好像不太行!”
“谢宴舟!”林晚拿毛巾抽他。
“林晚!”谢宴舟一把将毛巾给抓住,顺手一拉,林晚就摔倒了下去。
“唔!”
下一刻,林晚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她的嘴就被他堵住了。
他的唇舌犹如攻城略池一般,将她裹挟,他的手,更是紧紧的将她圈住,任由着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渐渐地,林晚只觉得呼吸困难,就连身子都不太好动弹了。
“呼!”谢宴舟觉得怀中的人儿都瘫软如泥了,他才送开她,之后满足的叹息了一声:“嗯,这种不被算计的索取,好像滋味不一样。”
“谢宴舟,你个流氓!”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