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一往的,倒也没有太突兀。
但是,却惊呆了旁边的两个男人。
尤其是刘团长,他是一个三十八九岁的中年男人,身材高大,浓眉大眼的。
他盯着林晚看着,眼里尽是希冀的光芒。
“不得了啊,宴舟,你这小媳妇,简直神了。”刘团长说道。
谢宴舟没有吭声,他只是眼神深邃的盯着林晚看着。
从昨晚他进了招待所,喝下她给的一杯茶之后,到现在,他见识了这个女孩的十八般变化。
妖娆的,魅惑的,‘柔弱可欺’的,伶牙俐齿的,‘可恶的’,凶悍又霸道的……
这么多的面,让谢宴舟不知道到底哪一面,才是最真实的她。
“宴舟的伤怎样?”谢振山睨了一眼儿子,见儿子盯着林晚看着,他微微拧眉,道:“我书房里有药油,老刘你去取了来给他好好揉揉。”
“哎!”刘团长立刻去了谢师长的书房。
谢宴舟走过来,走到林晚身边坐下,他单手撑在另一侧的沙发扶手上,侧头看着林晚。
“严重吗?”林晚被谢宴舟盯着,她转头看向他,问他,眼里却没有任何关切的意思,只是一个很淡的招呼。
就好像是出门遇到邻居的一个随口的招呼,甚至,她都不用他回答,就已经转过头去看别处了。
“没事!”谢宴舟还是回答了她。
“让老刘揉一下!”谢振山看了一眼林晚,他略微沉默了一下,这才和林晚说道:“晚晚,关于淑华的事情,你……”
“正如我刚才说的,谢伯伯,我不知道林淑华在这里有没有说什么,我只想问问谢伯伯,知不知道我爸爸的为人,还有,这三年来,我爸爸妈妈对林淑华的关切喜爱,谢伯伯就算忙的不回家,也总有耳闻的,不是么!”
上辈子,林晚觉得自己是个哑巴。
遇到事情不追究,不问,不说,最终等事情都腐烂掉了,她才后知后觉。
这辈子,她要该说就说,该出手就出手。
“嗯,有些事情,是得亲眼所见才是真。”谢振山点头。
刘团长拿来药油,谢宴舟却看着林晚没有动。
谢振山抬头看了一眼刘团长,正要说话,刘团长却好像懂了谢宴舟的意思似的。
“呀,师长,我家里锅上面还在蒸鸡蛋给小五吃呢,我得赶紧回去了。”刘团长赶紧把药油往林晚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