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去喊了她过来的。
他们瞧着谢师长家这样,陈雅云也受了伤被扶着上楼去了,没人管林淑华,也是让谢师长非常丢脸又懊恼的。
所以,他们赶紧上前来帮忙了。
谢振山闭了闭眼,点头,让黄明月扶着林淑华上楼去。
“林晚……”林淑华看着林晚和谢宴舟站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心肝肺都疼起来,她刚要朝着林晚发脾气,却被谢振山一声呵斥吓了一跳。
“林淑华,上楼!”谢振山呵斥了一声,道:“胡闹也要有个度,你如果真的想走,我们谢家不留!”
一声呵斥,一句决绝的话,反而把林淑华给镇住了。
她没有再继续留下来,没有再吭声,被黄明月和王娟扶着上楼去了。
刘团长和另外两个军区的领导也一起走进来,刘团长看着谢宴舟和林晚,道:“林晚,赶紧给宴舟去看看腰,我听说刚才那一下子,很重啊,可别落下伤。”
“刘叔,我没事。”谢宴舟摇头。
“呵,你小子,这是害羞了?那你刘叔我给你看看,假期结束回去要训练的,这要是伤着了可不行!”刘团长走过来。
“让你刘叔看看。”谢师长吩咐了儿子一声,随后他转头看着林晚:“晚晚,来,坐在这里。”
林晚点头,坐到了谢师长的对面。
谢师长看了一眼门外,那些围观的人都很知趣的慢慢走开了去。
他们会把今晚的事儿当八卦聊上个三天三夜,不过,他们绝对会私下里悄悄地聊,不会让师长和陈医生知道的。
军区,乱传八卦,也是大忌讳。
“我和你爸爸虽然是战友,但是我们都是在西南军区的时候互相认识,当时感情也蛮好的,后来,老林转业回去,说是家里孩子需要父亲,所以,他要回去当厂长,照顾老婆孩子,一度还被我们笑话,说他是恋家的男人!”谢振山说道。
林晚静静的看着谢振山,听他说话。
其实,她很佩服这个男人,林爸爸跟林晚说过谢振山的功勋,说他是非常拼命的人,带队也是最狠的,是个狼人军官领导。
林晚记得爸爸说过,他说,他确实是个恋家的,遇到事情太过于优柔寡断。
而恰恰,要带好一支队伍,最厉害的就得是这样的狠人。
今天的事情,着实把谢振山给气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