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错?”谢宴舟看着林晚,不明所以。
“他们怕她难过,怕她心里承受能力差,所以,一直哄着她,宠着她,买衣服也要买双份,买什么都是双份的,从来不单独冷落了她。”林晚说话之间,抬头看了一眼天上:“老天总是该有眼的啊,看得清善良与邪恶!”
谢宴舟没有搭话,他不太明白林晚最后这句话的意思。
“所以,我们那么善良的对她,难道还不是她坚强的后盾吗?你说,她没有依靠,没有后盾,难道,我们不是?”林晚问。
“大嫂已经嫁入我们谢家,自然是要以谢家为重,所以,对林叔叔和阿姨,倒是忽略了许多。”谢宴舟点头。
这三年里,林晚父母来过谢家两次。
平时不是林厂长忙的很,就谢师长忙的不可开交,错过了许多次机会。
谢宴舟很尊重,也很敬佩林厂长。
据说,当年他愣是卖掉了媳妇的陪嫁物品,硬是撑着那县城的棉纺厂起来。
他说他只想着不要让工人们失业,因为,一个工人背后,就是一个庞大的家族要去照顾,去抚养赡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