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刚从海面上升起来，把海水染成金色。
他的蓝色瞳孔里的银纹，比三天前更亮了。
18号站在他旁边，金色短发在风中飘动。
她的银纹也亮了，瞳孔中心的那一点银光更明显了。
16号站在岩石下面，金色瞳孔里的光芒很稳定。
17号看着天空，嘴角动了一下。
“自在极意功的门劲已经稳定了。接下来要突破初阶。”
18号看着他。
“初阶。和门劲有什么不同。”
17号的眼睛眯了一下。
“门劲是身体自己动。初阶是身体自己打。
不需要思考怎么出拳，身体自己会选择最有效的攻击方式。
不需要思考怎么防守，身体自己会挡住每一拳。”
他顿了一下。
“门劲是被动躲。初阶是主动打。”
16号的金色瞳孔收缩了一下。
“主动打。身体自己决定打哪里。”
17号点点头。
“是的。意识只需要锁定目标，身体会完成一切。
攻击的角度，攻击的速度，攻击的力量。全部身体自己决定。”
他转过身，看着16号。
“这种境界，需要在战斗中突破。大量的战斗。”
16号的眼睛眯了一下。
“但我们只有三个人。”
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
“三个人就够了。轮着打，一天打几十场。
打到身体记住每一拳的感觉，打到身体自己会打。”
他走到岩石下面，站在16号对面。
“来吧。我陪你练。”
16号点点头，身体往后退了两步。
金色瞳孔盯着17号。
风在两个人之间流动。
17号的身体消失了。
下一瞬间出现在16号面前，右拳对着胸口打了上去。
16号的身体往左移了半米。
拳头擦过他的肩膀，打空了。
他的右膝顶向17号的腹部。
17号的腹部往内缩了半厘米。
膝盖擦过他的衣服，顶空了。
两个人的拳头在空中交错，每一拳都差一点点。
但17号的嘴角带着笑。
他的身体在主动打。身体自己选择了攻击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