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吉塔死了，比克死了。他的两个师傅，两个亲人，全部死在这个人手上。
金色气焰变成喷射状，白色电流变得刺眼。他的肌肉在膨胀，青筋从额头凸起来。
头发完全竖起来，眉毛变得更加锐利。整张脸扭曲成野兽一样。
超级赛亚人二。
“我要杀了你！”
他的身体消失了。瞬间出现在17号面前，右拳对着17号的头部打了上去。
17号的头偏了一下。
拳头擦过他的耳朵，打空了。
悟饭的左膝顶上来。17号的腹部往内缩。
膝盖擦过他的衣服，顶空了。
悟饭的右肘砸向他的肩膀。17号的肩膀往下一沉。
手肘擦过他的肩头，砸空了。
悟饭的攻击比贝吉塔更猛，比贝吉塔更快。每一拳都带着白色电流，每一脚都撕裂空气。
但全部打不中。
17号的身体在他拳头之间移动。头偏，肩侧，腰转，脚撤。
每次只移动一厘米，每次都在拳头到达之前完成移动。
悟饭的呼吸开始变重。金色气焰在衰减，白色电流开始变淡。
体力消耗太大了。超二的消耗太大了。
17号看着他的眼睛。
“你的愤怒很强。但愤怒不能让你打中我。”
他的身体动了。右拳对着悟饭的腹部打了上去。
悟饭的双臂交叉格挡。拳头打在手臂上，骨裂声传出来。
他的身体往后飞出，撞在岩壁上。岩壁整个塌下来，把他埋在下面。
17号站在沙滩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
拳头上沾着血。比克的血，特兰克斯的血，贝吉塔的血，悟饭的血。
全部沾在上面。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然后转身看向龟仙屋废墟。
18号站在那里，16号站在她旁边。
两个人的表情都很平静。
17号走过去，站在18号面前。
“结束了吗。”
18号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
“贝吉塔，比克，特兰克斯，悟饭。全部死了。”
17号点点头。
“最后一个孙悟空。”
18号抬起头，看向天空。
她顿了一下。
“全部杀完。”
17号的眼睛眯了一下。
“孙悟空。他现在应该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