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拨号盘上停了一下，然后开始拨。
一个号码，两个号码，三个号码。他拨得很慢，每一个数字都按得很用力。
电话接通了。话筒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吸声。
“凯多。”
电话虫那边沉默了一下。
“战国。”
战国深吸一口气。“我们需要谈谈。”
“谈什么？”
“谈那个人。”
电话虫那边凯多的声音传过来，很低，很沉。
“哪里？”
“和之国。三天后。”
“好。”
电话挂了。战国放下电话虫，看着鹤。
“下一个。大妈。”
他又开始拨号。手指在拨号盘上按得很慢，每一个数字都按得很用力。
电话接通了。话筒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吸声。
“战国。”
“大妈。我们需要谈谈。”
大妈：“谈什么？”
“谈那个人。和之国。三天后。”
大妈的声音传过来，很沉。
“好。”
电话挂了。战国放下电话虫，看着鹤。
“下一个。白胡子。”
他又开始拨号。手指在拨号盘上按得很慢。
电话接通了。话筒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吸声。
“战国。”
“白胡子。我们需要谈谈。”
“谈那个人？”
“是。和之国。三天后。”
白胡子的声音传过来。
“好。”
电话挂了。战国放下电话虫，看着鹤。
“最后一个。红发。”
他又开始拨号。手指在拨号盘上按得很慢。
电话接通了。话筒里传来一声平静的呼吸声。
“战国。”
“红发。我们需要谈谈。”
红发沉默了一下。“谈那个人？”
“是。和之国。三天后。”
红发的声音传过来，很轻。
“好。”
电话挂了。战国放下电话虫，靠在椅背上。他的眼睛闭着，呼吸很重。
鹤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海。
海面上有几艘军舰在巡逻，船帆鼓满风，速度很快。
“他们会来吗？”
战国睁开眼睛。“会。因为他们也怕。怕那个人下一个找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