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拳头在抖，不是他在抖，是那些力量在他拳面上互相冲撞，要把他的拳头撕碎。
他的手臂上青筋暴起，从手腕一直蔓延到肩膀。
血管在皮肤下面鼓起来，像一条条蚯蚓在爬。
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甲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他咬着牙，硬是把那些力量压在一起。一拳打出。
拳头前方的空间炸开了。
并不是被撕开一道口子，而是整片空间都碎了。
方圆二十米内的空间像镜子一样碎裂，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每一块碎片都带着空间乱流和霸王色的力量。
碎片击中了方舟的防护层，防护层在瞬间被击穿。
碎片继续飞，击中了远处的云海，在云海中炸开一个个巨大的空洞。
他收回拳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霸气碎了大半，拳面上多了几道血痕，指节处的皮肤翻开，露出里面的骨头。
霸王色消耗很大，他的太阳穴在跳，脑子嗡嗡响。
他坐在甲板上，背靠着船舷，大口喘气。
血从拳面上滴下来，在甲板上汇成一小滩。
他没有处理伤口，闭上眼睛，继续练。
接下来的十天，他每天都在练这个。
拳头上的伤口好了又裂，裂了又好，反反复复。
霸气被打碎了一次又一次，霸王色被耗尽了一次又一次。
他的手臂从手腕到肩膀全是伤疤，新的叠着旧的，旧的上面又添新的。
第二十九天，他成功了。
一拳打出，拳头前方的空间没有碎裂，而是塌陷。
塌陷的中心是一个针尖大小的黑点，黑点周围的空间向中心塌缩，把周围的一切都吸进去。
拳面上三种力量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武装色做外壳，空间乱流做刀刃，霸王色做冲击波。
打在人身上，外壳先破防，刀刃切开空间，冲击波把切下来的东西震碎。
他对着远处的云海打了一拳。
云海消失了，是整片被吸进那个黑点里。
黑点持续了三秒才消散，消散的时候释放出一圈冲击波，冲击波把方圆五千米内的云海全部吹散。
他收回拳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拳面上有血，但伤口不深。霸气还在，只是薄了一层。
霸王色消耗了三分之一，脑子不疼。他的嘴角动了一下，走回宝座，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