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坐着五个狼狈的中将。
鬼蜘蛛浑身缠满绷带,胸口的伤最重,说话都费劲。
道伯曼躺在担架上,还在吐血。达尔梅西亚昏迷不醒,被抬去医务室了。
斯托洛贝里左手缠着绷带,右手端着茶杯,脸色苍白。
鼯鼠左肩包得严严实实,坐在椅子上,眉头紧锁。
会议室里很安静,没人说话。只有茶杯偶尔碰撞桌面的声音。
良久,鹤放下茶杯。
“说吧,什么感受。”
鬼蜘蛛咬牙。
“那个混蛋,根本没把我们当回事。”
鹤看着他。
“不是没把你们当回事,是你们的实力确实不够。”
鬼蜘蛛噎住。
鹤继续说:“你们五个联手,一轮猛攻,只在他左肋留下一个半寸深的小伤口。
而他呢?随手一击,你们五个全部重伤。”
她顿了顿。
“这种差距,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道伯曼躺在担架上,开口。
“他的霸气太强了。我的刀砍在他身上,像砍在铁块上。”
斯托洛贝里点头。
“他的剑术也是。那一刀,我连怎么出鞘都没看清。”
鼯鼠沉默片刻,说。
“最可怕的是他的见闻色。我们的配合,他全部提前预判了。”
鹤看着他们。
“提前多少?”
鼯鼠想了想。
“至少八秒。我们的动作,他八秒前就知道。”
鹤沉默,八秒。
这个时间太长了。意味着任何战术都没用。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古米尔汇报的是十秒。看来他还能控制见闻色的范围,想用几秒就用几秒。”
鬼蜘蛛愣住。
“还能控制?”
鹤点头。
“真正的强者,见闻色可以收放自如。平时只开一小部分节省精力,战斗时全力开启。
他能预见十秒,说明他的极限比十秒更长。”
会议室再次陷入沉默。道伯曼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苦。
“我们打了半天,连他全力都没逼出来?”
鹤看着他。
“你觉得他用了多少实力?”
道伯曼想了想。
“三成?最多四成。”
鹤点头。
“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