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次就够了。”
四神官对视一眼，默默跟上。
走出修炼场，阳光洒落。
艾尼路看向远处方舟的方向。
那艘船越来越完整了。龙骨已经全部架好，船身开始铺设甲板。
十秒。
等到了青海，遇到那些四皇、大将——
十秒，够不够杀一个？
修炼场后山，一片荒芜的空地。
这里原本有十几块巨大的云铁板，是用来测试攻击威力的靶子。
最厚的一块达到三米，重达数万斤，是工匠们花了一个月时间锻造出来的。
此刻，艾尼路站在那块三米厚的云铁板前。
他抬起右手，红色电弧从掌心冒出。
那些电弧跳跃着，散发着妖异的红光。
三年过去，他对红色雷霆的掌控已经达到极致，可以随意控制电弧的粗细、长短、强弱。
但今天，他要测试的是更深层的东西。
这段时间修炼，他发现红色雷霆和其他雷电的本质区别
——不是温度或电压，而是“存在”本身。
普通雷电击中物体，会产生高温，会炸裂，会燃烧。
被击中的物体会变形，会熔化，会碳化，但物质本身还存在。
红色雷霆击中物体，物质会消失。
并不是炸碎或熔化，而是直接蒸发，连灰都不剩。
他管这叫“湮灭”。
今天要测试的就是湮灭的极限。
他盯着那块三米厚的云铁板，掌心对准中心。
释放。
一道红色雷霆激射而出，拇指粗细，笔直如线。
它击中云铁板，贯穿而入。
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只有一声轻微的“嗤”。
像烧红的铁棍插入冰块。
红色雷霆贯穿三米厚的云铁板，从另一面钻出，消失在空气中。
整个过程不到零点一秒。
艾尼路走到云铁板前，看向那个被击中的位置。
板面上留下一个圆洞，直径刚好三厘米。
他凑近看，洞的边缘光滑得像打磨过，没有裂纹，没有焦痕，没有熔化的痕迹。
那些云铁直接消失了。他绕到另一面，看向洞口。
同样光滑，同样干净。
贯穿三米厚的云铁板，留下一个笔直的通道，两边边缘光滑如镜。
这就是湮灭。
他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