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不太一样。
回来的时候沉默居多,她问,他应一声,说工作上的事,语焉不详,然后去洗澡,然后睡觉。
阮菲珏当然不是不信他。
只是,她想起上次他瞒着她去赛车的事,就忍不住往那个方向想——他是不是又跟陆川那帮人出去玩了,所以才说得这么含糊?
她放下碗筷,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两个字。
【在忙。】
她把手机重新扣回去,心想,算了,明天问。
——
第二天傍晚,周行远比平时早回来了半小时。
他换鞋的时候,阮菲珏正坐在客厅陪知知玩。小家伙见到他,立刻咿咿呀呀地伸手,他弯腰把女儿抱起来,在那圆脸蛋上亲了一口。
“吃饭了吗?”他问阮菲珏。
“没呢,等你。”
他抬头看她,眉梢微动,像是有点意外。
阮菲珏把玩具拨到一边,站起来,走到他旁边,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
他今天穿的还是正装,但领带已经松了,脸上有点疲惫。
“你这几天去哪了?”
周行远顿了一下,把知知换了个姿势抱,语气平常:“工作上的事,有个项目出了点情况,一直在处理。”
“什么项目?”
“医院那边的,不复杂,就是耗时间。”
阮菲珏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对上她的视线,也不躲,就那么回视,眼神坦然。
“怎么了?”他问。
“没怎么。”阮菲珏移开目光,“去洗手,吃饭。”
她自己也说不上来,究竟信了几分。
不是不信他,就是总觉得,他哪里跟平时不一样,说不出来,只是心里有点浮。
饭桌上,周行远吃得不多,偶尔夹菜,偶尔逗一下坐在婴儿椅里的知知,话不多,气氛也不算冷,就是淡。
阮菲珏想问,又觉得自己这么问显得小家子气,就忍住了,没再开口。
吃完饭,他去书房打了个电话,出来的时候,阮菲珏正在哄知知。
他在沙发边坐下,安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说:“这两天可能还会晚,项目收尾,快了。”
“嗯。”阮菲珏拍着知知的背,头也没抬,“知道了。”
“就这?”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