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她无所适从。
阮菲珏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或许是深夜,或许是凌晨。
反正她在床上等了很久,直到睡着醒来身边都是空的,凉的。
整个房子里,只有她、付姐、保姆和女儿。
他根本就是一夜未归。
阮菲珏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她抱着女儿,小家伙咿咿呀呀地抓着她的头发,她却连一个笑脸都挤不出来。
付姐看出了不对劲,小心翼翼地问:“太太,您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叫先生回来?”
阮菲珏摇了摇头,没说话。
第二天,周行远还是没回来。
阮菲珏彻底坐不住了,她拨了他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是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她又换了社交软件打过去,电话响了很久很久,就在她以为要自动挂断的时候,那边终于接了。
可接电话的不是周行远,而是他的秘书。
“周太太,周总正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他什么时候开完?”
“会议时间不确定,可能要到很晚。”对方的语气礼貌又疏离。
阮菲珏捏着手机,什么都明白了。他不是在开会,他就是不想接她的电话。
一种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她一直以为周行远对她的爱是霸道的、偏执的,是无论她怎么推开都不会放手的。
可她忘了,再深的感情,也经不起这样用刀子捅。
他也会疼,也会失望,也会……放弃。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她再也撑不住,拨通了林晓的电话。
“晓晓……我好像把他惹毛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了?慢慢说。”林晓在那头一听她这声音,立刻就严肃了起来。
阮菲珏把那天吵架的经过,一五一十地都说了,包括那句最伤人的“金丝雀”。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
“卧槽……”林晓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菲珏,你这次是真踩他雷区了,还是用脚尖蹦迪那种。”
“他已经两天没回家了,电话也不接。”阮菲珏的声音抖得厉害。
“你先别慌,但也别不当回事。”林晓深吸一口气,开始帮她分析,“我跟你说,男人这种生物,尤其是周行远那种,自尊心比天高。他为你做了那么多,可能方式是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