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我请你。”林晓大手一挥。
两人慢悠悠地拐进了旁边的小巷。
宋珮颜看着阮菲珏远去的方向,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指甲陷进了掌心。
孟家那边的态度,越来越冷了。
她赌上一切才怀了这个孩子,可到头来,也许连一个名分都拿不到。
而阮菲珏呢?
当初那个谁都能踩一脚的软柿子,如今嫁进了周家,锦衣玉食,万千宠爱。
凭什么?
宋珮颜咬了咬牙,转身走了
宋珮颜的女儿比预产期早了三周。
七斤二两,母女平安。
可产房外面,空无一人。
孟解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外面应酬,只说了句“知道了”,就挂了。
孟母更直接,连电话都没打,让家里的佣人送了一箱营养品过来,人影都没露一个。
宋珮颜躺在病床上,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听护士说“家属还没来”的时候,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以为生了孩子就能翻身。
结果连个来看她的人都没有。
月子中心是她自己找的,钱也是她自己出的。孟解偶尔来一趟,待不到半小时就走,说公司忙。
她知道他忙什么。
孟家那边,已经在给他安排相亲了。
那天下午,月子中心的门被人推开。
进来的女人她没见过,二十五六出头,穿一身墨绿色的套装,珍珠耳钉,妆容精致到无懈可击,浑身上下透着矜贵。
宋珮颜下意识警觉:“你是谁?”
“江舒宁。”女人拉开椅子坐下,打量了一圈这间月子中心的房间,语气淡淡的,“孟解的未婚妻。”
宋珮颜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你别紧张,我不是来吵架的。”江舒宁翘起二郎腿,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床头柜上,“我今天来,是跟你谈个事。”
“什么事?”
“这个孩子,”江舒宁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熟睡的婴儿,表情没什么波澜,“我可以当她不存在,但你得签一份协议。”
宋珮颜的手攥紧了被角:“什么协议?”
“很简单。这个孩子以后不上孟家户口,不争家产,不以孟家后代的身份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江舒宁的声音平和得像在谈一桩生意,